陈芳开始捅咕炉子,隨口答道。
陈近文点点头,不再言语,也跟著过去帮忙。
一餐早饭很快便做好了,陈近文几口吃完后,便出了门。
此时外面还黑黢黢的,也安静得很。
他紧了紧领口,將头上的破帽子往下拉了一些,冒著袭人的寒气就往院子外走去。
走在寂静的胡同里,陈近文有些忐忑,他挺怕起得太早了,公交车还没有发车,那就尷尬了。
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还没走到大路上,他就已经听见了汽车驶过的声音。
出得大马路,他左右看了看,不远处已经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清扫著路面。
还有人用力的拉著板车前行,一晃一晃的,散发出一股子臭味。
陈近文扇了扇鼻子跟前的空气,隨后快步往车站走去。
此时的车站里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缩著脖子等候了。
他走过去,在离著两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也小幅度的活动著手脚。
那人看了一眼陈近文,有点好奇,但也没有说话。
没过多会儿,一辆公交车驶来,那人看明车次后,便上了车。
车站里便只剩下陈近文一个人了。
不过也没让他等多久,他要乘坐的的公交车就到了。
陈近文赶紧上了车,买了票,找了个单独的空位坐了下来。
冰凉的座位刺激得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此时车上除了司机和售票员,还有两三个乘客,不过都散坐著。
也没人说话,大家都保持著沉默。
车继续往前走走停停,上车的乘客逐渐增多,车厢里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这么多人为了生活,起那么早,陈近文心里很是感慨。
不过他隨即暗自啐了自己一口。
自己不也一样起那么早吗?
及到陈近文下车的时候,天色已经麻麻亮了。
但雾气又逐渐起来了,陈近文看看,仅能看清楚几十米远的距离。
他心里一片欣喜,赶紧迈开步伐,往昨天选定的地方而去。
现在天还早,玉潭渊的冰面上,笼罩起了大量的雾气,看著跟仙境似的。
陈近文顾不得欣赏这些美景,来到昨天选定的地方后,套上钉鞋就直接上了冰面,在合適的距离放出了草绳锤。
隨著喀嚓声响起,陈近文收起了草绳锤,过去清理起浮冰。
清理完后,就是等著鱼匯聚过来了。
此时他才得空欣赏起周围的迷人景致。
看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无聊了。
主要是入眼的全是雾,连岸边的树木都看著朦朧得很。
无趣的他低下头,关注起了冰窟窿来,心里也期盼著鱼儿早点匯聚过来。
突然,陈近文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是个傻子。
玉潭渊这么大的面积,既然砸一个窟窿是抓,为什么多砸几个呢?
要是窟窿多了,岂不是会收穫更多??
想到这里,陈近文立马起身走到几十米外,又开始砸起了冰窟窿。
他纵横交错,在相隔几十米远的距离砸一个,连续砸了五个后,才停了下来。
陈近文琢磨了一下,六个窟窿,应该够了吧?
要是再多的话,自己就不一定忙得过来了。
隨后他就挨个清理起浮冰来。
等他回到第一个窟窿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