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灯笼掉在一旁,火光摇曳。
“这……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老管家老泪纵横。
沈芷柔捂住嘴。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强忍著没有尖叫出声,面庞煞白,连连后退。
手中的木棍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徐铁跨前一步。
魁梧的身躯將沈芷柔和徐福挡在身后。
双手持长刀,死死盯著地上的三具尸体。
一击毙命。
伤口平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连反抗的痕跡都没有。
徐铁的心臟狂跳不止。
他是七品武者。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做到这种程度,需要什么实力。
徐铁猛地抬头,看向站在门內的徐明。
难道这些年少爷的紈絝,全都是装的?!
老国公战死,几个少爷相继陨落。
徐明是为了保全徐家最后的血脉,才故意藏拙,忍辱负重?
一定是这样!
徐铁回想起老国公临终前的嘱託,眼眶一热。
持刀的手背青筋凸起。
徐家,有救了!
“少爷,这……这是……”
徐福结结巴巴地开口,指著地上的尸体。
“没事。”
徐明打断他的话。
“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已经被解决了。”
“可是这府里怎么会有刺客!老奴这就去报官!”
徐福挣扎著要爬起来。
“报官?”
徐明嗤笑一声。
“官府的人来了,只会把水搅得更浑。大嫂,福伯,你们回去歇著。”
徐明吐字平缓,却带著不容反驳的意味。
“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別扫了兴。”
沈芷柔看著徐明。
眼前的徐明,和以往那个只知道斗鸡走狗的紈絝完全不同。
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沈芷柔咽下嘴里的话。
她走上前,把地上的徐福扶起来。
“明儿,你自己当心。有事叫我们。”
她没有多问一句。
扶著还在发愣的徐福,转身往回走。
徐铁没有走。
他站在门外,双手持刀,身板挺得笔直。
“少爷歇息,属下在外面守著。”
徐铁的態度前所未有的恭敬。
“不用。”
徐明看著他。
“回去睡觉。”
“少爷,这几个刺客来歷不明,属下怕还有同伙。属下就在院外,绝不打扰少爷。”
徐铁坚持。
“我说了,回去。”
徐明加重了字音。
徐铁只觉得胸口一闷。
他震惊地看著徐明。
这股威压……七品巔峰?!
甚至更强!
徐铁低下头。
“属下遵命。”
他提著刀,后退三步,转身离开。
徐明关上房门。
他转过身,走向床榻。
叶清秋靠在床柱上,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隨著徐明的靠近,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后背死死贴著冰冷的墙壁。
“你要干嘛?”
叶清秋厉声喝问。
她试图用拔高的音量来掩饰內心的慌乱。
徐明停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你说呢?”
他伸手。
一把扣住叶清秋的手腕。
猛地一拽。
叶清秋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入他的怀里。
“你別碰我!”
叶清秋拼命挣扎,手脚並用。
徐明没有理会她的叫喊。
拦腰將她抱起。
毫不怜惜地扔在床榻上。
隨后,他自己也合衣躺下。
长臂一伸。
將叶清秋牢牢禁錮在怀里。
叶清秋浑身僵硬。
一动不敢动。
鼻息间全是男人的气息,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再动,我把你扒光了掛在镇国公府的门楼上。”
徐明闭上双眼。
徐明的下頜抵著她的头顶,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