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泥鰍体型有一米多长，嘴巴位置长有两条鬍鬚。

“二须，炼气二层的实力，难怪会跑这边来。”

这边的浅滩，主要用来养殖一些如血鯽那样的半妖鱼类，方启先前放了两条血鯽试试水，顺道撒了些秘制血肉。

这条小泥鰍估计在海里找不到吃的，误打误撞闻著味钻到了这里。

“来得正好！”

方启手指一点，灵光倏然射出。

哗！

水花四溅。

这条小泥鰍就被《仙人指路》当场贯穿。

“五妖心血，最后一血，补齐。”

回到洞府，方启当即盘膝而坐，调整自身状態到最佳。

隨机，取出炼製大小灵种的所有材料。

“先炼製简单点的小灵种...”

虽说他已经掌握《万兽控灵诀》，但毕竟是第一次炼製灵种，自然要从简单的开始更稳妥。

“取灵兽血液一滴，紫玉冰二钱，魂离草三钱......”

《万兽控灵诀》流转，方启身前，一颗米粒大小的半透明灵种缓缓成型。

“还算顺利...”

方启服下两枚凝气丹，待丹田灵力恢復，继续炼製大灵种。

“採集小灵种灵韵一缕，与五妖心血一同注入妖丹，再以灵力，將无根叶、月华水、雪兰花炼入其中，经三三一九天蕴养......”

九天后。

方启手中，霍然多出大小两枚灵种。

大灵种已经与他心神相同，小的，让金线血鯽吞了。

霎时间，他与血鯽之间，便有了桥樑联繫。

他现在，想让血鯽做什么就做什么。

“万兽控灵，果然玄妙。”

方启大手一挥，三枚妖丹落入池中。

双线血鯽一口便將三颗妖丹吞入腹中。

血鯽已然成为灵兽，他就能放手培养了。

“有了金线血鯽，我不在的时候，鱼群也有保障。”

......

民国，望江阁。

方启今天来这不是参加同济会，而是谈事。

“百闻不如一见。”

对面，坐著程庭，以及另一人。

此人，便是程庭大哥，掌管著龙门商行大半妖魔生意的程傅钧。

“方先生当真一表人才，英武不凡。”程傅钧上来就是一顿夸讚。

只是言语间，没少打量方启。

今天，他本不想来的，但听程庭说，这个叫方启的，似乎领悟到了內景，並且层次很高。

他想看看，能让自己弟弟称讚的人，到底几斤几两。

“程大哥过奖了。”

方启端起酒杯，客套了一番后，说到正题上。

“不知妖魔合作之事......”

程傅钧放声一笑：“方先生这就见外了，几头妖魔而已，明日我便让人送到府上。”

几头妖魔？

方启看向程庭。

他要的可不是几头妖魔，而是长期的妖魔供应。

程庭推了推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他跟他大哥说了合作之事，奈何商行有商行的规矩，尤其涉及到妖魔交易这等大事，他大哥哪会轻易同意。

方启倒也不意外，妖魔在这方世界的价值，跟修仙界那边的妖兽差不多，一身都是好东西。

而他又是个外来者，仅靠程庭这层关係，多少有些单薄了。

想要让程傅钧这位商行老手点头，几句客套话加一顿饭，显然不太现实。

“方先生若觉得不够，我倒是...还能再提供几头，”程傅钧面露为难，“不过要等下月的批次了。”

“听闻程大哥十年无子，”方启只淡淡一笑，拿出一紫檀木盒，“此物，或许能帮到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