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一首歌曲的旋律在欧仁·拿破崙耳边迴响,深吸一口气,原来那个欧仁·拿破崙的身体记忆,还是带来不小的影响,听著欧仁妮的叮嘱,欧仁·拿破崙的鼻尖居然有股酸酸的感觉。
200万法郎,几乎是欧仁妮的全部流动资金。
拿破崙家族总资產在2亿法郎左右,其中有1.2亿乃至1.5亿都在自己父亲拿破崙三世手中,欧仁妮所拥有的资產只在3000万到5000万法郎之间。
母亲的珠宝收藏都只有360万法郎,能拿出200万法郎给自己,確实是掏空家底了。
“钱我可以给你,欧仁,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母亲你说,別说两个条件,就是一万个.......”
在200万法郎面前,有什么条件是不能接受的,欧仁·拿破崙极为大方的拍胸脯应承下来。
可没等他说完话,更没等欧仁妮说话,马车外面就爆发出一阵吵闹声。
“给我滚下来,波拿巴的人。”
“有本事你们就开枪啊!”
这巨大的吵闹声,打断了马车上母子二人的对话,欧仁·拿破崙循声拉开马车侧帘看去。
先入眼的就是街道上,到处都是烂泥与污水,甚至能在路边看到排泄物。这臭不可闻的臭味,让欧仁·拿破崙不免皱起眉头。
这个景象,就是塞纳河两岸的差距。在新巴黎那边,路面都是铺设沥青的,建筑更是统一高度、石材立面的,街道两边还会种植高大乔木。
长椅、公厕、垃圾桶,在新巴黎都能看到这些个身影,而在欧仁·拿破崙眼前的,就是塞纳河东岸的旧巴黎了。
欧仁·拿破崙清楚巴黎贫富区分鲜明的原因,是因为奥斯曼男爵的巴黎改造计划导致的。
在里昂等大城市都还保持著中世纪姿態时,巴黎已经在拿破崙三世的领导下,拥抱未来了。可惜,正是这种建设,或许在无形中又促进了第二帝国的死亡。
毕竟没有人希望看到就在河的另一边,便是天堂,而自己这边就是地狱,尤其这个情况出现在有革命传统的巴黎民眾眼前。
所以也造就了映入欧仁·拿破崙眼前的场景,原来在这旧巴黎的范围內,四周陆陆续续冒出来数百个巴黎群眾,团团围向他们所在马车队。
负责保护欧仁妮安全的近卫军队迅速戒备起来,把所有群眾都拦在了外面。
可这种阻拦显然进一步激恼了民眾的怒火,这让越来越多的巴黎民眾蜂拥向马车周围。
“继续靠近我们就要开枪了!”
听到马车外,传来近卫军连长的威胁警告,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坐看情况继续恶劣下去的欧仁·拿破崙行动了起来。
而原本安坐在马车上,对於这种每周都会有一两次动乱,毫不在意的欧仁妮,在看到欧仁·拿破崙的举动后,也是惊慌失措的大喊起来。
“欧仁,你想要做什么!快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