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陷入沮丧了,觉得皇储在12区遭遇刺杀,肯定不愿意再来12区这个伤心地时,欧仁·拿破崙却回来了。
情绪大起大落之下,一时间现场没有產生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反倒是陷入到一种诡异的死寂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欧仁·拿破崙的身上,人们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的、有不可思议的、有喜悦的.......
欧仁·拿破崙身著一身轻便透气的衣物,8月份的巴黎,可一点都不凉爽。
这种丝绸质感的衣物很轻薄,不少民眾能透过上方敞开的衣领,看到欧仁·拿破崙身上缠著厚厚的绷带,绷带边缘隱约渗出一丝淡淡的暗红,让人看得出来,伤口並未“痊癒”。
脸色也被特意拍上粉底,变得白了几分,欧仁每走一步,都要皮埃尔搀扶著他,偶尔还会下意识皱一下眉,以此牵动起关注著他的巴黎民眾內心。
可就是这样,如此“伤势严重”的欧仁·拿破崙,在看向担忧著他的巴黎民眾时,还是“坚强”的露出了笑容。
“殿、殿下?”
见得多一些的老妇人最先反应过来,她脱离队伍,声音哽咽的喊著话。
见欧仁真的看向她,她下意识的就要走上前,可又怕惊扰到欧仁,脚步便停在了原地,眼眶霎的一下就红了。
这一声呼喊,打破了现场的寧静,眾多巴黎民眾开始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向欧仁,不过眾人没有失去理智,他们有在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生怕碰到他们敬爱的欧仁殿下的伤口。
一个个想要伸手搀扶,却又都不敢触碰,非常纠结,想表达自己对欧仁爱意的民眾们,眼眶集体开始泛红,嘴里不停反覆念叨著“殿下”。
人群中,一个抱著婴儿的主妇,急得更是快哭出来了。
“殿下怎么不在宫里养伤啊,这么热的天,你的伤口会发炎的。”
“殿下,你怎么来了,你的伤还没好啊。”
“殿下该在宫殿里养伤的,这里有我们就好,我们不用你亲自来的。”
“我们都以为殿下你不会再来了,我们都以为吗会討厌我们这里........”
........
情绪大起大落又大起之下,眾多情感得到宣泄的民眾,一时间是围在欧仁的周遭,不断倾泻著自己的情感。
知道这种时候要做什么的欧仁,停下脚步,他推开皮埃尔扶著他的手,试著站直身子。
没有忘记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的欧仁,依然保持著身体的僵硬动作,但脸上已经掛上温和的笑容,用以看著眼前的民眾。
在轻咳几声,待眾人的哄闹声渐渐停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他说话后,確定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看齐了,欧仁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