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工人兄弟们的进攻,市政厅里的警察队长,也是果断下达了命令。
警察队长可以拍著胸脯表示,他对得起欧仁给的每一分钱,他没有白拿任何一块钱。
在警察防线上,警察们毫不留情的反覆重复著这套扣动扳机、拉动枪栓、填充子弹、再度扣动扳机的动作。
由於街道作战,人数优势被极大的限制住,导致工人武装虽然有更多的人,更为强大的火力,但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工人,下场依然是当场中弹倒地。
在工人们的衝锋下,鲜血染红了广场的石板路,从未见过这种场景,不是在和外地作战,而是在內战中死亡。
这种心理上的衝击,让在后面的工人,嚇得是连连后退,衝击了没一会,工人不对就纷纷躲到了,广场周围的柱子、雕像后面。
“冲啊,冲啊,大家不要怕。”
看著这种场景,意识到不好,但没有更多办法的布朗基,只能凭空挥舞著自己手中的手枪,催促著工人们进军。
此时此刻,布朗基可太想要几门火炮了,他做梦都想要啊。
可是,欧仁在明知道巴黎內部会爆发叛乱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留下一门火炮给叛军呢。
2500门火炮,要么跟著3个军前往马恩河前线,填充防线工事去了,再要么就在巴黎外围城防防线上放著,反正城內叛军是別想找到一门。
没了火炮,那就只能用最简单愚蠢的方式去战斗了,用人命填出一条道来。
在布朗基这个精神领袖的鼓舞下,工人们再次鼓起勇气,发起了衝锋。
可事实是,精神的强大並不能改变现实情况,警察们的火力太猛了,工人们一次次发起的衝锋都被打了回来。
广场上的尸体是越来越多,从一具具尸体上流淌出来的鲜血,顺著石板路的缝隙,匯集在一起,再因为新巴黎完善的排水设施,全部流进下水道。
街道高低差的缘故,让尸体上的鲜血,自动的涂满了整个街道。
关於市政厅的爭夺战,进行了一个小时。
隨著眾人手中陆续举起的火把,照射出的光芒,填满了整个街道。共和党人已经付出五百多人伤亡的情况下,他们却依旧没能攻下市政厅。
在布朗基一筹莫展的时候,德雷马带著一个连的宪兵赶到了。
“布朗基先生,我来帮你了。”
听到说话的声音,布朗基顿时眼前一亮,迟迟攻不下这重要据点,不仅容易突生变故,还会对自己树立起来的威望產生打击。
別人的目標都拿下了,怎么就你布朗基亲自带队,有著最多力量投入的市政厅拿不下来。
现在,德雷马这个职业军官,手握宪兵武装这个大杀器的存在到来,简直就是救了他布朗基的老命。
看著德雷马,像是在看天使的布朗基,也是放下了矜持,连忙询问起办法。
“那可太好了,德雷马司令,你有什么办法吗?”
“看我的。”
化身谜语人的德雷马,没有说明办法,只是神秘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