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有人被余寻的表现给嚇破了胆。
“头儿,今晚的收成怎么个分法,分完这一票,我就不干了,那逼崽子,太恐怖了!”
不少人附和著,一起让口罩男拿出收穫。
面对眾口一词,口罩男也不含糊,从兜里掏出今晚的战利品。
由於池乐两人的搅和。
口罩男拿出来的东西並不多。
看到地上一字排开的物品。
人群里不免有人嘀咕道。
“这也太少了。”
“就这点,怎么够给我们分?”
“麻蛋,都怪那两小崽子,要不是他们,今晚保不齐一人分几千!”
口罩男就站在眼前,眾人自然不敢明著怪他为什么不扒多点。
而池乐和余寻又不在,怎么说都行。
於是,有人开了口子的前提下,出大力,收小利的不甘,被人硬生生嚇住,像路边野狗般毫不在意自尊心的狂奔逃窜。
这些统统化作愤慨与怒火。
在此时,对著想像中在自己眼前站定的两人倾泻而出。
见话越来越难听,语气越来越重,甚至有人开始吐口水,口罩男及时制止。
口罩男及时制止。
“好了,都收点声,吵到外面的住户,给治安官报位置,我们就麻烦了。”
“这次点背,这个没办法,分完之后,各位江湖有缘再见。”
逐一给在场几人分好赃,口罩男从另外一扇门走出这屋子,他需要找地方休息。
一直动用神妙的手段,他的脑子现在很混乱,像是掉进滚筒洗衣机,被狠狠滚了几十圈。
作为口罩男团队核心的一员。
长发波浪女也跟著口罩男走出屋子。
她和口罩男一样,也一直在动用能力,吸引人们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现在状態和口罩男相差无几,同样需要休息。
在接收到赃物后,不少人再次骂出了声,丝毫没有顾及口罩男的提醒。
“他奶奶的,这么少,开始说的多好听,现在还不是就这么点。”
有人见口罩男已经离开,立马不满道。
“麻了个巴子,老子现在去租辆车,送外卖都不止这点钱!”
有人立马跟上输出,只是没敢指名道姓,只能暗戳戳发泄一下,生怕口罩男还没走远。
“不过,还是得怪那两犊子,下次见到那瘦的,必须给他点顏色瞧瞧!”
“就是,打不过那人高马大的,还打不了他旁边的瘦不拉几的?”
“对,打的就是那瘦的,叫什么池乐对吧?”
一个尖嗓子立刻附和,仿佛已经看到了真实的画面。
“敢坏老子的好事,到时候老子从他背后摸上去,先给他后脑勺来一闷棍!看他还能不能蹦躂!”
“闷棍多没劲!”
另一个声音带著自信的兴奋插进来。
“要我说,下次见到他,老子上来就是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再来一个左刺拳,突然袭击,打他脸,他又不是那余寻,能抗住我几下?”
眾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仿佛池乐已经是砧板上的肉,而他们则是手握菜刀,掌管池乐生杀大权的屠夫。
那些才在池乐,余寻面前嚇得屁滚尿流,狂奔逃窜的狼狈。
此刻在黑暗的废弃房间里,在充满戾气的臆想中,逐渐被他们拋之脑后。
带著陈味的空气中瀰漫著亢奋,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满脸自信。
仿佛现在池乐要是出现在眼前,自己就会第一个將池乐当成路边一条般教训一通。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明明声音很小,正在放声斥骂池乐的人群却是听得极其清楚。
大晚上,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是谁?
不少人头上冒出细密汗珠。
他们的心底已经隱约有了答案。
“听內容,你们好像在聊我……”
本就腐朽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映入眾人眼里的是一脸怒气里夹杂著兴奋的余寻。
还有脸色淡然,嘴角带著弧度的池乐。
“不和我说说?”
池乐笑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