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不算陡峭,坡度不大。
对常年入山砍柴的一行人来说,算不上难。
但总归是提著不少东西,走起来还是要费些力气。
“小澄,你不常出门,没事吧?”
赵柱关心道。
“没事啊,赵哥,我好得很。”
小脸既不红,也不大喘气,正饶有兴趣地看著路上风景的陈澄轻鬆回道。
自从在青山观见过观主之后,她就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素质高了不少。
之前走几步就有些心口发紧的情况彻底不见。
一路的山路,她只感受到身轻如燕。
“年轻就是好。”
赵柱感慨道。
东西不少,走山路体力耗得快,一路走走停停的眾人在一处山路拐角处短暂休息。
“差不多,离青山观没多少路程了,到时候在道观里休息休息吧。”
陈浩战起身,提议道。
几人也没有意见,纷纷起身。
但偶尔进山,打些野兔雏鸡,练出双尖眼睛的赵柱发现了不对。
“等下……”
制止住眾人的动作后,赵柱高声道。
“伙计,躲躲藏藏的,想干什么?”
一行人先是扭头看向赵柱,隨后跟著赵柱的视线,一齐看向左前方的粗树,脸上惊疑不定。
等了一会,眼前还是那一棵粗树,什么都没有发生。
最多就是山间的风吹过,带著树叶沙沙的晃个不停罢了。
一行人疑惑道。
“赵大哥,你说谁呢?”
“赵哥,是有什么东西?”
“兔子野鸡什么的吧,赵哥,你没看错?”
赵柱没有接话,视线还是紧紧盯著粗壮的大树。
啪啪……
片刻后。
赖头张鼓著掌,脸色阴翳地从树后走出。
“你说你,眼睛这么尖做什么?”
“老老实实带著你那些烂菜臭鸡蛋走上山。”
“经过这里的时候被我弄死不就完事了,非得出声!”
“赖头张,你想做什么!”
陈浩身旁的汉子出声喝道。
“我想做什么?”
“咱们同村一场,我也不为难你们,把陈澄交给我,我放你们离开。”
赖头张说道。
“你还不知道?”
“陈澄现在是被青山观观主钦定的庙祝,你敢从观主手里抢人?”
一个汉子疑惑道。
“切……”
似乎是被观主这两个字给逗笑了,赖头张继续道。
“什么观主不观主的,自从青山观出现到现在,你们见过所谓的观主吗?”
“回去问问你们老爹老母,他们见过青山观的观主吗?”
“还观主,陈浩这废物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是要笑死谁?”
“至於什么庙祝,上一个庙祝怎么死的,你们知道吗?”
“是我家大人杀的!”
“这青山观没了庙祝,下个月可拿不出足够我们长溪村所有人家用的灯油。”
“没了灯油,晚上你们怎么过?”
“诡雾里的东西不得把你们撕成碎片?”
“要我说,还不如跟我混!”
“我保我家大人会护住你们!”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赖头张也有些累了,他喘了口气,最后说道。
“我会让我家大人庇护我们长溪村。”
“把陈澄交给我。”
“这是为了长溪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