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张宣纸,在水桶中打湿。
鄺智立挑眉,看著吴復生的操作。
他两手抱著膀子侧身让开身位,来了兴趣。
“窒息感不够好玩,那试试窒息而死的感觉?”
吴復生拿著打湿的宣纸,笑眯眯的看著烂赌坤,“给你十秒钟调整呼吸的时间。”
烂赌坤看著吴復生脸上那笑容,只觉得阴惻惻。
他奋力的挣扎著,“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吴復生两手捏著打湿的宣纸,“挣扎,也算时间哦!”
“时间到!”
吴復生拿著打湿的宣纸,覆盖在烂赌坤的脸上。
一张宣纸很薄,覆盖上去,烂赌坤还能张嘴呼吸。
张开嘴喘息,能把打湿的宣纸吹起。
吴復生再度拿起一张打湿,再度盖了上去。
两张、三张..
隨著时间推移。
烂赌坤逐渐被窒息感笼罩,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的挣扎也逐渐由激烈转而变得迟缓。
鄺智立看著这一幕,镜片后看向吴復生的眼睛,都不由眯了眯。
他很想叫停,但还是忍住。
“噗!”
吴復生手指扣烂覆盖著烂赌坤嘴巴的宣纸。
“呼哧呼哧!”
烂赌坤得以解脱,大口贪婪地吸著空气。
这一次。
比先前的窒息感与痛苦,更强了几分死亡笼罩阴影。
他表情惊恐,“求求你別搞我,说出来会死人的!”
烂赌坤心理已经趋於崩溃,这句话已经表明很多信息。
吴復生掀开他脸上的宣纸,眸子压低,“你应该欠了很多赌债,干这笔收了不少钱吧?”
“除此以外,还有全家富贵做担保?!”
混社团的人都中意有个花名,花名往往也很贴合人设。
类似於烂赌x。
能叫上这个花名的,几乎没有哪个不是巨额赌债缠身的。
烂赌坤听到吴復生的话以后,表情明显有了变化。
“你真以为你咬死了什么都不讲,蹲几年就平安无事啊?”
吴復生语气轻飘飘,“你可不要忘了,连浩东还没有死。”
“如果你们被塞到一个监狱、一个监仓,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放过你。”
吴復生的话,让烂赌坤表情一滯。
他目光闪躲,不敢与吴復生对视。
“这个案子牵扯太大,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你扛不住。”
吴復生轻声细语,压低嗓音,“告诉我谁让你乾的,我可以安排人保护你全家。”
“而且我会向法官求情,到时候让你跟连浩东不在一个监狱、监仓。”
吴復生的一套心理组合拳下去。
烂赌坤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他不確定道:“你..你说得是真的?!”
吴復生手指弹了下胸口掛著的证件:“阿sir怎么会骗你呢?”
烂赌坤短暂犹豫,不想再受苦:“谭成!”
“恆联財务有限公司(集团)的经理谭成。”
“两个月前,他安排我去跟恬素素,隨时听他指挥。”
“他允诺帮我搞定一百万的赌债,额外每个月给我十五万薪水。”
吴復生听得眯起眼来。
从他的话来判断,烂赌坤应该就是钉子的角色。
“那些偽钞,都是谭成给恬素素的?”
“是!”
烂赌坤对答如流:“他们前后私下接触过好几次。”
“谭成想藉助恬素素,扩大自己在公司的地位,通过她认识东南亚偽钞客户。”
“忠信义出事以后,谭成就立刻通知我。
找机会做了恬素素,不要牵扯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