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郎主你想白送算盘,知识收费?”
“正解,我现在已是官身,再出去做生意不够丟人钱的,我看万录事的儿子不错,脑袋聪明,算学也有一手,让他学会了出去跑跑,反正万录事不会嫌丟人。”
“你以前在齐王府也算是个有身份的,说说看,这个买卖好不好做?
佩环之前在齐王府干的是伺候王妃的活计,日子久了自是有一番见识。
拿起算盘在心中沉思了片刻,说道:“各家豪门大族,都是男主人主外,女主人主內,管財货的都是当家大娘子,这些大娘子一般都出身大族,自幼除了家学,像算学这类都会涉及。”
“日常查帐虽有管事去做,但也不能尽听下人们的,当家主母会在春秋两季亲自去查。”
“所以郎主的意思,也想將此术交给当家娘子可对?”
沈策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连连称讚:“不愧是王府出身,我確有这个打算,不过不是我教,而是你。”
“奴婢?”
“怎么,让我这个大男人给达官贵人的正房夫人关起门来,啪啪的打算盘吗?”
佩环也是荤素不忌,听罢不由得大笑起来:“郎主此方法甚妙,只是奴婢这身份够吗?”
沈策大笑道:“王妃你都能伺候,教两个大娘子怎么了。”
一旁的佩环看著神采奕奕的沈策,知他心中自由天地,这小小的算盘恐怕不是他的真正意图,低声试探道:“敢问郎主挣了钱粮有何打算?”
挣钱?对於沈策来说没有太大的想法,若是自己愿意,当真可以攒下万贯家財,他有这个自信。
可若没有官位、没有爵位,任你有再多的財富,也只是在替旁人打工,这一点他看得很清楚,不会捨本逐末。
挣钱之后自然是挣更多的钱,然后再用钱提升官位之类的,总之钱不能放在手里,不然连布帛都不如。
沈策没有回答,復又问道:“我等传授知识,並非那贪图那黄白之物的商贩,你说我问要多少束脩合適?”
“五贯钱总归是要的,若是將郎主给万录事的书卷也算上的话,奴婢觉得再加上十贯也未尝不可。”
大唐的富贵人家都是有自己的產业,比如自己的庄子,自己的小作坊或者大片的田地,又或者大片的商铺,总归是有个长远的进项。
沈策內心估算了一下,觉得差不多:“那就你来教。”
说干就干,签了契,就是老子的人,明日一早就將万家小子叫来,拿了我的钱就要给我干活,一年二十贯,这数字让他娘知道非得气晕了过去,一头牛才多少个钱,哪有下人比牛金贵的。
要是一年五贯例银,沈策绝对不会在辰时叫人起来干活,
一年给到了二十贯,卯时两刻,在家中见不到万家小子,沈策就要掏出来马鞭了。
好在万秉文有眼色,天刚亮就已经拿著铺盖到沈家门口,言之凿凿就要住在前院,一个月內就要帮郎主把他一年的例钱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