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过三巡,二人才转入正题:“本官听闻沈主簿前些日子,给太子呈了营造预算之法,太子殿下將此物誊写给我,本官一时之间也没有理会其精髓,接连两次奏本都被驳回,实在是有失顏面啊。”
沈策听懂了,这就是想让他帮忙,还带了几分责怪的旨意,他也很无辜,谁知道閆立德在自己后面递了本章,那只能算你倒霉。
可话不能这么说,沈策將茶杯倒满推至其身前,笑道:“阎府监不用担心此事,下官已將这预算之法尽数教给手下官员,若是...可遣將作监一小官前来学习,下官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閆立德脸上露出喜悦之色,復又愁容满面道:“可是接连两次的驳回,太子给本官留的时间可是不多了,再遣人来学,怕是来不及。”
看来今日携礼而来原来是为了此事,沈策知晓了来意,自然可以从容应对。
脸上顿时露出恍然大悟之情,颇为遗憾的说道:“若是让人来学,下官有这个权利,可手下的录事去將作监,恐怕需要宇文詹事的首肯。”
閆立德见他同意此事,便没有放在心上,摆了摆手,转而问道:“有一物,听说是沈主簿所创,特前来求教。”
而后就让隨从取出了算盘,閆立德用手指轻轻拨动,其上的小珠发出清脆的声响:“敢问,如何用得?”
见閆立德问的正式,沈策也收起了玩笑心思,从一旁的书架上,取下木质算盘,放在他身前,飞速拨弄著
閆立德急急问道:“加减可算?”
“可算。”
“乘除呢?”
沈策笑答道:“逢二进一、逢四进二、逢六进三、逢八进四、二一添作五,这是商数的口诀,閆府监可愿学?”
閆立德哦的一声,眼神中露出惊讶,起身在屋內缓缓踱步,三两次想要张口却最终没有出声。
“沈主簿可有所请?”
沈策知道这是在等他开价,和真正的勛贵们交易,钱是最次要的,或许家主的一句话价比千贯。
摇了摇头,將算盘推到他身前,坦言道:“算盘不要钱,下官教人也不收钱,不过知识要付费。”
閆立德大笑道:“可有开先河者?”
“未曾”
“哈哈,来人,取五十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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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衙门调人,在唐朝属於难上难,没曾想,閆立德只是站在宇文詹事面前,拱手施礼,称了声:“宇文世叔。”
刘录书当即收到上官的告知,日后上半日在詹事府,下半日在將作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