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出乎了槐意料的是,谢拘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没有因自己的不信任和看轻有丝毫不满情绪。
谢拘当然不会有情绪,又不是什么值得勾心斗角的事,能儘量不动用自己的灵异力量自然是极好的。
这把有大腿带飞,躺贏还不爽?
谢拘心安理得地站在一旁,观察著了槐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就是观摩学习的时间了。
了槐会用什么方法引出柳翠丝体內的厉鬼呢?
了槐拿出了一块有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布。
这块布看上去很有年头了,材质很像农村老人去世时,家属披麻戴孝时穿的寿衣。
寿布原本应该是白色的,在时间的沉淀下逐渐有些发黄暗沉,布上零零散散的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跡,似乎是血污许久未洗乾净,最后彻底留在了布上。
这块布上有淡淡的灵异气息,不是普通物件。
了槐將寿布放在柳翠丝手中,让她拿著布贴合自己隆起的小腹,小腹中的婴儿感受到崭新的灵异刺激,產生了更剧烈的活动。
这次它的四肢都不安分的扭动起来,柳翠丝的小腹不自然地高高耸起,隔著寿布时而突起一块,时而凹陷一块,时而有扭曲变形的五官模糊不清地出现。
了槐猛地后退数步,留下五米左右的距离,同时对谢拘使个眼色,谢拘会意,走到柳翠丝的斜后方。
咚!
一声木鱼声响了起来,了槐手中握著很小只、只有馒头大小的木鱼,敲了一下。
传统的木鱼,声音听起来清脆悠扬,余音绕樑,使人心平气和,有安神静心的效果。
而了槐手中的木鱼却恰恰相反,声音之晦涩沉闷,像有人拿著木锤在敲击头盖骨,从神经到骨髓都刺痛震颤。
更恐怖的是,谢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循环印记也跟著稍微震颤了一丝!
同样痛苦的不只有谢拘,还有柳翠丝身体里的婴儿鬼。
了槐手中的木鱼,能对厉鬼造成压制和削弱!
如果再让了槐敲个百八十下,说不定就能压制自己身上的循环印记,甚至削弱循环鬼的印记!
……
……
还能用八次。
了槐在心中默默计算著,耳边嗡嗡作响,五臟六腑都震颤个不停。
使用木鱼,同样需要承担木鱼声带来的伤害,並且由於亲手敲击木鱼,木鱼的震颤会加倍地返还给使用者。
因此,这个木鱼適合体內灵异强度较高的拘鬼人使用,比如了槐,他体內的厉鬼灵异强度较高,但能力一般。
与了槐相反的则是许洋,他的厉鬼灵异强度较低,但胜在能力诡譎。
抬眼看去,了槐的眉头皱了起来。
柳翠丝身体中的厉鬼还没有出来。
这种程度还不够么?一边思索著,了槐再一次敲下了手中的木鱼。
噗呲!
一只蜡黄色的婴儿手臂刺破披在柳翠丝肚子上的寿布,粗暴的钻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