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的巴西柔术、寢技。”
“我每年从美国回来,都会在这里训练…”
他简单的介绍了下,而寢技也並非是床上三十六式,指地面缠斗技术。
立技就很好理解了,站立技术,格斗。
“…”
介绍了一会儿后。
金灿拍了拍裴秀智利落的高马尾,朝一旁的练习场地努努嘴,“进八角笼,还是擂台?”
“…八角笼?”
裴秀智瞪大眼睛,瞅了眼不远处铁丝网围成的八角笼。
冷不丁的踹了金灿一脚,气咻咻道:“你是想打死我是么?”
“~开个玩笑~”金灿耸耸肩,笑得不行。
二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简易的拳台上。
裴秀智白色跆拳道服衬得她小脸严肃,她“哈!”地轻喝一声。
像是在哈气~
然后,她摆出標准的实战姿势,前脚掌轻盈点地,眼神努力做出凶狠状,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的跃跃欲试。
“开始吧~”
金灿的虽擅寢技,但站立打的也不错。
问题的关键在於,格斗也好、拳击也好,但选手之间的量级差距巨大的话,会直接影响著对抗的走向与结果。
所以,他跟裴秀智这场切磋,金灿也很苦恼。
他真怕一个味真拳给这姐打屎!
第一回合,裴秀智主动进攻!
她垫步上前。
“呀——哈!”
漂亮的连环踢,她一个侧踢接后旋踢,白色道服衣袂翻飞,马尾划出颯爽的弧线,视觉效果满分。
然后……
裴秀智的脚腕,在旋转到一半时,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
金灿像是早就等在那里,单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向自己身前一拉。
“啊呀!”裴秀智惊呼,整个人成了標准的单脚站立,金鸡独立,另一条腿被人握在手里,姿势尷尬滑稽。
她双手下意识在空中乱划保持平衡。
金灿灿烂的笑著,“核心不稳~”
“你、你放开!”裴秀智又羞又急,另一只站著的脚开始不稳。
金灿听话放开,待裴秀智稳住了身形。
她水润润的眼睛,看向金灿,“我调整一下。”
“ok。”
金灿转身想去拿水。
但猛地感觉背上一股巨力传来,裴秀智不知何时,一个猪突猛进,衝到了他的背上。
两条腿,唰的大开大合,夹住金灿的腰腹:“兵不厌诈!”
“厉害~”
金灿好笑地接住了裴秀智,讚嘆了声。
但很快,自己顺势向后倒去,又在背部触垫子的剎那,腰腹核心猛地发力,一个標准的柔术“虾行”动作。
不仅卸掉了倒地的衝击,还带著身上掛著的裴秀智就地一滚!
天旋地转…
等裴秀智晕乎乎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垫子上。
金灿在上,她在下。
他的一条腿压制著她的髖部,一只手控制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虚虚地撑在她耳侧的垫子上。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裴秀智脸颊爆红,心臟怦怦跳:“这就是柔术么?”
“嗯~”金灿点点头。
裴秀智瞅了眼金灿松垮的领口,年下的身材真赞啊~
她装作反击的样子,双手避开衣领,贴在了他胸口的皮肤处,指尖轻轻在他的胸肌处颳了刮。
“怒那…”金灿一看裴秀智这个臭杯流氓的动作,瞳孔一滯:“你是在对我袭胸莫?”
虾头女!
裴秀智大声反驳:“怎么可能?”
说著,她心底美滋滋的,又用手在金灿的胸口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让你胡说!”
“痛啊!怒那!”金灿抬头不满地嘀咕著,又伸手揉了揉胸口,表情疼得呲牙咧嘴。
在他身下的裴秀智,瞅见他的动作。
眼神和身体呆滯了两秒…
紧接著裴秀智脸色红的像是在滴血,她一个膝盖顶在金灿下腹,猛地双手掐住金灿的脖颈,使劲儿摇著:
“你西八的胸痛,你揉我胸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