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上宗弟子驾临寒舍,姚家有失远迎,还望道友海涵。”
姚家老祖唤作姚太,鬚髮半白,此刻一身粗布短褂,上下打量余槐片刻,瞧见其身上的弟子令,连忙上前拱手,语气恭敬道。
没有丝毫因其修为低於自己便產生轻视之意。
身后姚家家主姚迈还有姚墨等一眾子弟皆立於其后。
可是当姚墨看见余槐面容时,却是一愣。
好熟悉的面庞。
姚墨脑中忽的冒出一个名字。
余槐。
此人会是余兄吗?
姚墨心中疑惑,却也没敢多瞧。
青玄门作为宋国修仙界公认的上宗,即便是外门弟子,身份也远非他们这些坊市小族可比,寻常时候,想见上一面都难,更別说亲自登门。
且修士性情无常,若是这青玄门弟子觉得他有冒犯,怪罪到我家,那可就连孙家也保不了他们了。
因此他很快便垂下了头。
余槐將场中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隨后又看向姚太,微微頷首,面上笑道:
“不必多礼,在下青玄门弟子余槐,今日前来,只为寻故人,顺便打听些事情罢了。”
说著,余槐还取出一令牌,交由姚太,而这令牌正是当初姚墨交由余槐的。
闻言,姚墨猛然抬头,瞧著余槐拿出的令牌,心中微微有些惊讶。
余槐?
竟然真的是余兄。
没想到多年不见,他竟然成了青玄门的弟子,难怪他曾问过自己关於青玄门的事情。
“故人?”
这姚太瞥见一眼身后的姚迈和姚墨,就这二人喜欢隨意结交好友,应该便是来寻这二人的了。
姚太將这令牌收下瞧了一眼,发觉正是自家的专用令牌后,心中想著,朝余槐拱了拱手道:
“如此还请道友入內相谈。”
闻言,余槐点点头,应了一声,便在姚太的带领下进了姚府。
姚家正厅。
一眾姚家子弟离去了,对这突如其来的青玄门弟子,在背地里猜测不断。
而此刻正厅里,仅剩下四道身影。
姚家有姚太、姚迈和姚墨三人。
另外一人便是余槐了。
余槐同姚太皆是坐於上手,作为家主的姚迈则是和姚墨坐於两侧下首。
坐下,同姚太閒聊几句,余槐便转向下首的姚墨笑道:
“姚兄你我曾在落枫坊乃是相邻,可还记得我吗?”
闻言,姚太二人皆是看向姚墨,都是很意外。
没想到姚墨竟能与一位青玄门弟子相识。
“没想到竟真是余兄,多年不见,余兄变化当真大啊。”
確实,在同姚墨相识前,余槐那时修为才练气五层,而且还用【银环】隱藏到了四层,故而姚墨才会惊嘆其变化之大。
“当初那夜过后,我曾去寻过余兄,可见你屋门大破,在坊市寻了数圈,不见你身影,我还以为……”
下首的姚墨面上一阵感慨。
如今再见面,二人地位可谓是天差地別了。
呵呵。
“那夜当真凶险万分,好在我寻到一处小道,从落枫坊中逃出,保住一命,却是因祸得福,发现一处筑基遗蹟,藉此修为大涨,又凭著升仙令,才入了青玄门。”
余槐故作回忆般解释道。
原来如此。
姚家三人都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