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想吃些什么,今天我请客。”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师师嘴上说著“不客气”,手却只是机械地翻著菜单,眼睛盯在菜品图片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昨晚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
翻到尾页,看见套餐,刘师师的眼神顿了一下。
套餐的名字叫“甜蜜双人餐”,图片上是精致摆盘和两副挨在一起的碗筷。
“就点这个吧!”
徐景行指向双人餐的图片。
“我还没说我要点这个。”
刘师师小声嘟囔著,但却还是將菜单递给了服务员,示意她点这个套餐。
菜上得很快,两个人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昨天在饭桌上,听你说你是北舞的是吗?”徐景行隨便找了个话题。
“没错,你知道我刚上大学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吗?”
刘师师接过徐景行帮她倒好的茶水,捧起茶杯,鼓起腮帮吹了吹热气,像极了一个刚偷吃完的小仓鼠。
“做演员?”
“当然不是啦!”刘师师捂嘴笑了笑,“要是当演员我还能再问你这个问题啊,岂不是太简单了。”
“那是啥呀?”
“我想当一名芭蕾舞老师。”
“芭蕾舞?”
“嗯,因为我妈妈特別喜欢芭蕾。”
“確实,我觉得你的气质也很適合跳芭蕾舞。”
“可我妈在我小时候还想让我学评书呢,好笑吧。”
徐景行仔细地盯著刘师师看了一会,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实在想像不到刘师师站在台上说评书的样子,太鬼畜了!
刘师师甚至还模仿起了单田芳讲评书的样子,把徐景行逗得刚喝进嘴里的茶都差点喷出来。
两人边吃边聊,刘师师是首都人,两人作为资深吃货,聊起首都的美食也是根本停不下来。
甚至还约好了等回到首都,选一天时间,一定要从早上一起吃到晚上。
本身就在家吃了一碗麵的徐景行,和饭量不是很大的刘师师,桌上的东西没吃一半,就有了饱意。
又聊了一会,刘师师接到鄂柏雅的电话后,两人便准备著回去了。
结了帐,走到门外,刘师师突然停住了脚步,拉著他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她看向徐景行,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后,才开口:
“昨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停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昨天的事情。
“我明白。”徐景行开口。
“你不明白。”刘师师低头摆弄著自己的衣角,“昨晚我一夜都没睡,我很后悔昨天的事情。”
“是后悔和我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师师摇头,“昨天的我太主动了,我怕你把我当成一个隨便的女生。”
“我没有那样想。”徐景行说。
刘师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去:“你嘴上这么说……啊!”
话还没说完,徐景行就朝著刘师师吻了过去。
“这次,该换我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