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妮站起身,整理著刚才因为徐景行的放肆而有些凌乱的衣服。
徐景行赶忙看向四周,此刻他是真担心唐焉突然从臥室里走出来。
“糖糖出去了,去买吃的了。”
似乎是看出了徐景行的担心,郭珍妮似笑非笑地朝著徐景行说道。
“你怎么也不开灯。”
“这不是刚准备开灯,你就进来了。”
“你怎么也不说个话,我还以为你是......”徐景行欲言又止。
“看你这意思,还觉得自己吃亏了?”
郭珍妮坐在沙发上,將自己刚才整理的衣服往旁边挪了挪,隨后点燃了一根烟。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景行打开灯,“你说这事整的,太尷尬了。”
郭珍妮吐出一口烟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估摸著时间,糖糖可是快要回来了。”
“呃。”徐景行瞬间有些侷促起来。
想跑,但又担心自己走了以后郭珍妮会將这件事告诉唐焉。
可不跑,现在的场景又属实太过尷尬。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的问题,一会糖糖回来,我可就要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她了哟。”
她深吸了一口烟,“包括还有上次被你看光的事情。”
“我不记得了!”徐景行態度很强硬,他不愿意去比较这些。
“不记得了?”
郭珍妮站起身,將手里的香菸掐灭在菸灰缸里。
隨后,缓缓掀起了自己的上衣。
“现在,记起来了吗?”
“別別別,你別这样,我不看。”徐景行赶忙別开了头。
但是没一会儿,左右脑突然开始互搏。
左脑想看。
右脑其实也想看,但是总要象徵性的拒绝一下。
隨后,左脑战胜了右脑,別过去的头又被强行掰了过来。
“看够了吗?”郭珍妮问。
“够了。呸!什么够了,我才没看!”
徐景行再次別过去头。
“感觉怎么样?”郭珍妮再次发问。
“很粉?”徐景行脱口而出。
“什么?”郭珍妮没听清。
“我的意思是你的上衣很粉。”
郭珍妮今天穿了一件和唐焉一样的粉色kitty猫上衣。
“就这样?”郭珍妮重新坐回了沙发,再次点了一根烟。
“不然还能怎么样!”徐景行有点抓狂。
这要是別人,徐景行肯定不会这样克制自己。
可这是唐焉最好的朋友啊。
“哦~”
郭珍妮隨便应付了一句,便不再说话,静静地开始抽菸。
“我不明白。”
徐景行拉过来餐桌下的餐椅,也点了一根烟,坐了下来。
“你不明白什么?”郭珍妮问。
“我不明白,你明知道我和唐焉的关係,为什么你......”
没等徐景行说完,郭珍妮抢著说道:
“为什么我要一直勾引你吗?是这个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