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住的房子便是城中村里最普遍的掛壁房。
房门就是一个做工极差的铁门,薄薄一层,隔音效果极差。
都不用將耳朵贴在上面,屋里的动静就听得一清二楚。
“哎哟!”
徐景行听到屋里传来李朝坐在床上的声音,伴隨著一声痛呼,估计是碰到了刚才徐景行那几脚留下的伤处。
“妈的,肯定是今天晚上那个小子。等老子明天找到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李朝骂了几句,紧接著电视机的声响从屋里传来。
徐景行耐心地等待著。
既然是毒狗,身上还带著粉,他就一定不会让这包东西留到明天。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沾上以后还能再忍住这份诱惑。
他蹲在门口,双腿不由得有些麻了。
徐景行正想起身稍微活动一下,屋里突然又传出了一阵动静。
一阵嘰里呱啦的声音传出来。
徐景行仔细听了一会。
妈的!还是日语!
这老登,还真有閒情逸致,还先看会片儿再整。
“帅哥,15行不行?”
徐景行刚重新蹲下,身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又將他嚇了一跳。
刚才的楼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旁边,一脸的腻子粉看的徐景行直犯噁心,她用手搓了搓徐景行的胳膊,“看把你憋的,咋还蹲人家门口听动静呢。”
怕李朝听见门外的动静,徐景行赶忙將楼凤拉到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五十块,甩给了她,“拿著钱,赶紧走,別再来骚扰我。”
“帅哥,原来你好这口啊,就爱听別人的动静是不。”楼凤笑眯眯的接过钱,塞进了自己的胸衣里。
“和你没有关係,拿了钱赶紧走。”徐景行不耐烦的说道。
“我都收你钱了,干我们这行的,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好不。”
楼凤指了指李朝的门口,“帅哥,你看这样行不,你趴门口听,我给你嗦嘍几下让你爽爽。”
她边说著话,还边扭动著自己的身子。
徐景行没办法,又从身上掏出五十,“大姐,我求你了,你走行不行。”
楼凤不可置信地看向徐景行,从业二十年了,还真是第一次碰见光给钱不办事的。
她接过钱,还特意用力扯了下自己的胸衣,试图把自己的本钱展示出来,让徐景行回心转意。
看他没什么动静,才將钱塞进了胸衣里去,然后朝著楼梯走了下去,边走还边嘟囔,“真是什么人都有,这么帅一小伙,竟然不举,真是可惜了啊。”
徐景行强忍著想要把她踹到楼下的衝动,又悄悄来到了李朝门前。
里面的动静还在继续。
这老登,还真是沉得住气。
不过徐景行比他更有耐心,继续蹲在门口听著里面的动静,力求一点声音都不放过。
没过多久,徐景行听到了一阵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徐景行前世没少看一些扫毒的电影,知道具体的步骤。
接著,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心头一动,看来李朝是要开始了。
他轻轻地起身,来到了楼梯,掏出手机,按上了三个数字。
接通后,徐景行郑重说道:
“同志,我要举报,有人吸毒!”
……
隨后,徐景行又回到了刚才那个便利店,取回自己的关东煮,泡上一杯香飘飘。
坐在窗前,看著从城中村那个方向开走的警车,徐景行微微一笑,掏出手机,发了一条qq动態:
“今夜,请叫我恆店热心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