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秦怀宇撇撇嘴,对於冯云明的担忧十分理解。
隱灵寺可是镇上唯一的寺庙,据说还十分灵验,求子,求姻缘,求钱財.........很多都一一应验。
比如前街的王老汉儿媳,儿子努力十年未有一子,可在隱灵寺上香一个月,便有了身孕,速度之快让人咂舌。
乞丐瘸子李,每日乞討为生,敬香一天,天降富贵,有了三进三出的大院,还有了一房美娇娘,只是据说现在有了好几顶绿帽..........
有例为证,自然名声在外,镇中人信以真佛显灵,对此趋之若鶩,儼然把快要將寺庙当成了圣地。
如果此时在那里惹出事端,那就是与很多人为敌,就是他这个镇长也很可能兜不住。
“贤侄,到了寺庙我们从哪开始呢?”
冯云明拧眉思索,虽然有线索,但没有头绪,更不知从何查起。
闻言,秦怀宇咬著有些乾涩的嘴唇,陷入沉思。
两条线索,黄绸以及僧袍。
指向性最明確的就是僧袍,可寺院人人都有僧袍。
至於说尺寸,那玩意有吗?
胖瘦穿起来不都一个模样?
反正他是看不出来,除非是小和尚。
材料,產地,那更是扯淡!
这一条pass。
黄绸
在寺庙里,好像只有固定的几个房间才有此物,一是前殿,二是高僧房,三是藏经阁,富裕点的寺庙可能多点。
但既然用总会有痕跡。
再者,做一次问询,看一下昨天是否有僧人出寺,半夜才归。
他想著有了方向,便道:
“冯叔,从黄绸和问询开始,有黄稠的就那几个房间,看看有没有缺失,如果没有问一下库管小僧。”
“没有,问库管小僧有什么用?”
沈婉儿眨著眼,不解的问道。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哪懂普通人的生活..........
秦怀宇白了她一眼“因为黄绸统一是放在库房的,只要是有领取,就会有记录。”
“那万一没有呢?”
“..............”冯云明
“.......那就你出马,和尚的天敌就是女人!”
秦怀宇一句话直接堵死,这丫头看著挺精明,怎么说起话来直扎人嗓子眼呢。
“………”沈婉儿。
说话间,三人已到了寺庙山门。
青石台阶上,一个身著僧袍的小僧人拿著扫把轻扫著泛黄的落叶,在他身后两扇红漆大门敞开,悬樑横匾之上龙飞凤舞地书写著“隱灵寺”三个大字,十分气派。
“各位施主请留步,时辰还未到,香檀未开,还不能入寺。”
小僧人停下扫把双手合十很是礼貌道。
冯云明见状,微笑上前:
“小师傅误会了,我乃平兴镇镇长,有事求见空智大师。”
小僧人闻言抬头看了三人一眼,隨即躬身道:
“罪过,罪过,原来是镇长,小僧妄言了,还望见谅,各位请隨我来。”
说完,他便做了请的手势,向前走去。
三人见状,紧隨而行。
穿过大门,是一个片宽敞的空地,青砖铺地,中间位置放置著一尊巨大的香炉,数根长香徐徐燃烧,烟气裊裊。
而两侧则是排列著数十个半人高的灯炉,里面的烛火还亮著。
“小师傅,这灯白天为什么还要亮著?”
秦怀宇眉头微蹙很是疑惑。
小僧人回过头“道:
“施主有所不知,这是长明灯,里面用的乃是特製的灯油,燃起可用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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