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安快要回想,也没有聊学问上的事,而是把酒言欢,畅聊未来。
一直喝到深夜,才各自在隨从的搀扶下,离开望江楼,各自归家。
………
“送君千里终须一別,大家止步吧!”
金陵城外,周安朝前来相送的海思勉等人拱手一礼。
“怀德!”
施绩从隨从手中接过一个木盒,递了过去,道:“你成亲,我去不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贺礼!”
“多谢!”
周安拱手道谢后,接过了木盒。
海思勉几人也都送上了各自的贺礼。
清河县虽然距离金陵不算远,来回加上参加喝喜酒,十天左右就够了。
但他们都要忙著读书,还有几个要备战来年的乡试,实在去不了。
周安一一道谢,接过了贺礼,拱手向前平伸,行了个揖礼,然后上了马车。
“驾!”
车夫挥舞马鞭,驱赶駑马行进。
周安手探出窗外,招了招手,许久才收回。
“走吧!”
海思勉看著马车远去,对其他人说道:“怀德明年乡试后说不定还会来金陵,又不是见不到了!”
………
“倒是一个比一个大方!”
周安为了冲淡离別的愁绪,挨个打开木盒,查看了几人送的贺礼。
海思勉他们送的东西都不便宜,周安估算价值基本都在几十两到百两之间。
“唐简这傢伙,回头他成婚的时候得补份重礼才行!”周安摇了摇头。
几人中家世最差的就是他了,其次是唐简。
而唐简送的却是一块上等的淮南紫金石。
淮南紫金石虽然是石头,但质地却接近玉石,文人非常喜欢用其雕刻私人印章,价值不菲。
礼物只是一份心意,並无高低贵贱之分。
但他记得唐简没有私人印章,这块指不定就是他准备雕刻印章用的。
周安把礼物收好,一想到过几天能够见到父母和妹妹,他激动的同时又有几分紧张。
因为这次回去,他就要成亲了。
金陵城距离码头大约有十里的距离,道路上过往的货商非常多。
车夫嫻熟的赶著马车行驶在路上,速度並不快。
迎面几个粗麻布衣的男子朝金陵城方向走去,相距还有几米时,其中一个突然倒在路中央。
“吁~”
车夫连忙勒马,所幸速度不快,距离还有两三米左右,马车便停了下来。
“你们怎么赶车的,这么快赶著去投胎么?”
车辕上坐著的石头眉头微皱,翁生道:“公子小心,千万別下车!”
“出什么事了?”
马车本就顛簸,猛的停车让没有防备的周安差点撞到车厢上。
好在江帆反应快,扶了他一把。
刚稳住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接著又听石头这么说,连忙掀开车帘查看。
马车是海思勉安排的,车夫自然是海家人。
明明没有撞人,对方却诬陷他撞人,哪里忍得住,当即下车就要上前和对方理论。
这里是虽然是城外,但距离金陵城並不远,他只以为对方想讹钱,根本不怕。
然而他刚一下车,之前围著倒地之人查看的几个男子便冲向了他。
石头见状来不及回答周安的话,手在车辕上一撑,从上空跃起,落在车夫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