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闻言郑重的拱手道谢。
“你我客气什么!”
管严摆手道:“我先回去了,看看事情进展。”
周安问道:“和孙志高一起被抓的那人,是不是也参与了?”
“没错。”
管严点了点头道:“骗子找孙志高要价千两,孙志高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和他一起被抓的那人替他出了三百两。
正因为如此,在落榜后他埋怨孙志高,还逼著孙志高还钱。
孙志高为了安抚他,便请他吃酒。结果两人吃醉了酒,又起了爭执,还大打出手。”
“原来如此!”
周安总算明白孙志高为啥要拉著他一起了。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即便考中了,也会留下把柄在对方手里。
孙志高拉他不成,又去拉拢郭潯,有些太反常了。
“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
管严起身道:“若是有什么消息,我不方便来也会派小武过来的。”
“德宽別急!”
周安思索道:“虽然我不知道令尊目前有没有办法解决此事,但这件事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便是找到那些骗子!”
“此时那些骗子怕是早就跑了,想找他们谈何容易。”
管严摇头道:“我爹也命画师按照孙志高他们的描述画画像了,希望有用吧!”
“不,我觉得骗子很大可能还在城內!”周安说道。
“嗯?”
管严惊讶道:“怀德为何如此篤定?”
“不瞒你说,孙志高之前曾找过我,不过被我拒绝了。”
周安沉吟道:“我和孙志高是同乡,他乃前年入秋后回的乡,回乡后忙著亲事,一直待在宥阳,並未来通州。
也就是说,骗子在他回乡之前就已经和他接触过了。”
“没错!”
管严点头道:“孙志高说那人和李沐搭话的时间確实是前年。
李沐一开始根本没印象,还是在孙志高的描述下有了些印象。”
“你觉得骗子布局这么久,就只骗了孙志高他们两人么?”周安问道。
“我知道骗子肯定不止骗两人,定然还有其他人,但被骗的考生是不可能说的。”
管严说道:“正因为骗的人多,骗子在得手后才会立即逃离。”
“我觉得不会!”
周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也说了,被骗之人是不会报官,也不会跟任何人说。既然如此,骗子为何要急著逃走?”
“他们都已经得手了,不逃走留在通州做什么?难道还想再继续行骗不成?”管严反问道。
“他们肯定不会继续在通州行骗,但凡事都有万一,谁也不敢保证,他们行骗之事一定不会被官府知道。”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要逃啊。”
管严感觉周安在说废话一样。
“从他们的行事方式来看,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否则花这么长时间行骗,代价太大了。”
周安说道:“我要是骗子,我不会离开,而是躲在通州,確定事情没有败露,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