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闻言心里一阵感动,淑兰考虑的还真是周全。
“这都我应该做的。”淑兰笑了笑。
夫妻俩一路閒聊,回到小院,玉姐儿一脸欣喜的跑了出来。
“大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玉姐儿扑上来本想去抱周安,快到近前又止住了,手叠於腰间,微微下蹲,行了个万福礼。
“见过兄长!”
“呦!”
周安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玉姐儿这礼倒是像模像样,娘子费心了!”
“那也是玉姐儿肯学。”淑兰笑道。
“哎呀,头髮给我弄乱了。”
玉姐儿挣扎开来,不满得瞪著他。
“想我没有?”周安笑道。
玉姐儿点了点头:“想了,但是最想大哥哥的却是嫂嫂,这几日我经常看她出神,我跟娘说,她说嫂嫂是想大哥哥了。”
“玉姐儿你胡说什么呢。”淑兰闻言脸色瞬间通红,羞的不敢去看周安。
“我没胡说…”
“好了!”
玉姐儿还想辩解,周安连忙打断了她,说道:“你先去玩吧,我得更衣同你嫂嫂回趟娘家,你的礼物等我回来给你。”
“那好吧!”
玉姐儿闻言也没闹腾,带著小丫鬟玩去了。
夫妻俩进屋,淑兰吩咐道:“快去,把我做的那件牙色的衣衫拿来。”
“是!”丫鬟翠柳应声而去。
淑兰则服侍周安褪下外衫,等丫鬟拿来衣衫,又伺候周安穿上。
“我是照著官人之前的尺寸做的,还稍微有点大,看来官人这次乡试吃了不少苦,都瘦了许多。”
淑兰有些心疼,上前为他理著衣领。
周安伸手抓住她的手,低头看著她,道:“娘子,我想你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淑兰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但这段时间確实没少想起她,特別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或许是习惯了晚上拥著她入睡,也有可能是食髓知味,亦有可能是有了感情。
但这些不重要,想了就是想了。
“官人…”
淑兰听著他的话,也有些动情。
周安低头,吻了上去。
………
“好了,都是你身边的丫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马车上,周安见淑兰低著头做鸵鸟状,忍不住调笑道。
“官人还说!”
淑兰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脸上原本消退的红霞,再次变浓。
“好好好,不说了!”
周安收起笑容,正色道:“娘子,你说爹娘他们愿意去通州么?”
“公婆他们刚刚適应在清河的生活,又让他们搬去通州,他们心里肯定不愿意。”
淑兰想了想说道:“通州不比清河县,去那边短时间可適应不了。”
“通州学正是汴京国子监直讲胡学士的学生,胡学士和卢教諭也是故交。”
周安说道:“我回来前去拜访胡学士,他说回乡看看后,会到通州书院授课一段时间,让我去听课。
来年就是会试了,我肯定想试试。正好碰到这种事,便想著乾脆一家都搬去通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