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一个六品官,哪怕在州府都不算低,但去汴京就是一个屁大点的官,哪有能力帮他。
但这只是他心里所想,盛维这个岳父一番好意,他总不好拒绝。
主要还是没办法解释。
“嗯,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盛维微笑点头。
………
周安和淑兰回城途中,淑兰还在聊华兰和袁家定亲的事。
“没想到二妹妹居然能嫁入伯爵府。”
淑兰虽然话里惊讶,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盛家大房二房关係密切,娘家越兴旺,不管是给丈夫带来的帮助,还是自己的底气,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周安笑了笑,没有打击她,从表面上来看,確实是好事。
回到家,周力和郝氏得知这个消息,也非常高兴。
接下来一个月,周安基本待在家中,要么去父亲开的茶肆里听听书。
周力的茶肆前几个月就开起来了,因为淑兰挑选的铺子位置很红,生意挺不错。
周安去过几次,总算明白周力为什么爱去茶肆听书了。
因为有个举人儿子,很多人见了周力,言语中都很客气,甚至会带些恭维。
周力应付那些人时,笑容满面,显然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要不是周安不让他暴露自己的身份,他都想向客人介绍介绍了。
周安留心观察过,父亲虽然很喜欢被人吹捧,但並没有迷失自我。
最多一些人家兄弟邻里有矛盾,去帮忙调解调解,也就没有说什么。
周安閒暇之余,除了去听书,就是逗弄逗弄妹妹,和淑兰花前月下,小日子过得很舒服。
周安甚至忍不住在想,要是这样过一辈子,其实也挺好的。
难怪古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呢。
周安虽然日子过得悠閒,却一直在留意汴京那边的消息。
却迟迟没有得到小皇子夭折的消息,倒是等到了盛维出发的消息。
九月底,周安和淑兰拜別父母,匯合盛维后,乘船前往扬州。
这次盛家那边去的有盛维夫妇和盛长松,还有盛维的妹妹盛紜。
………
两艘掛著红绸的大船,行驶在运河之上。
过往的船只一看,就知道要么是送聘的船只,要么就是送嫁的船。
不管是哪一种,一次出动两艘大船,都不是一般人家。
只是在运河之上,即便好奇也只能停靠码头时才能打听打听。
最前面那艘大船的船头上,一个十四五岁的锦衣少年负手而立,有些出神的看著运河水面。
边上一个青衣小斯,侍立在一旁。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从船舱走出,朝少年走来。
少年得到小斯提醒,回过神转身。
“仲怀,早晚有点凉了,运河上风又大,別再外面待久了,以免染上风寒!”袁文纯微笑道。
“多谢袁大哥提醒,我稍后便回。”顾廷燁拱手道谢。
“哈哈,无需客气!”
袁文纯上前,扶著船沿看著江面,道:“对了,仲怀大老远去扬州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