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郡主无恙,沈浪稍稍鬆了口气:“可是因为私自出城之事?”
“正是!”
侍卫点头道:“那场面您是没看到,王妃殿下怒骂了郡主足足半个时辰......”
沈浪笑道:“郡主此举確实不妥,王妃生气也是应当的。”
他虽已对郡主和王妃的出行安全做出了妥善安排,但仅限於在皇城之內。
出了城,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控。
现如今,风雨欲来,还是儘量低调些为好。
穿过中门,沈浪被侍卫带到了后花园。
靖安王妃正在训斥郡主的贴身侍女,见沈浪过来,她说道:“这次暂且记下,你去吧!”
“以后再由著郡主胡闹,本妃定要狠狠打你的屁股!”
“是,王妃殿下!”
侍女福身一礼,感激的看了沈浪一眼,飞速跑开。
沈浪拱手见礼,笑著道:“王妃息怒,郡主只是爱玩了些,能安全回来便好。”
靖安王妃拿出小镜子理了理妆容,哼声道:“什么爱玩,她是故意的!”
沈浪一怔:“此话何解?”
靖安王妃生气道:“听闻你要亲身去查那採花贼的案子,这丫头瞒著本妃偷偷带了侍卫出城,欲要引那贼人露出马脚,为你分忧!”
靖安王妃越说越气,颇具规模的胸脯上上下下,剧烈抖动:
“不知死活,胆大包天!”
“最让本妃生气的是,她自己胡闹也便算了,竟还带著姝儿一起!”
“若真遇到贼人出了事,本妃该怎么跟永安侯交代?!”
王妃口中的姝儿,便是长寧郡主的闺中密友,永安侯嫡女,清平县主沈令姝。
“郡主有意为之?”
沈浪顿感惊讶,他详细查过清平县主,对她和郡主的关係有所了解。
两人自幼一起长大,关係极好,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即便靖安王死后,王府逐渐落寞,两人依旧没有生疏,整天黏在一起。
郡主温柔和善,待人宽厚,又是知书达理的性子,怎会拉著好友跟自己一起涉险?
越想越觉得奇怪,沈浪道:“王妃莫气,敢问郡主何在?”
“属下有事想与郡主当面聊聊。”
“被本妃关进別院了!”
靖安王妃端起茶杯,仰著白皙的脖颈,咕嘟咕嘟一饮而尽,而后杏目一瞪,生气道:
“事情一天不解决,她便一天別想出来!”
“读过几本书,便觉得自己能耐了,这种事情岂是她能插手的?”
“净会添乱!”
靖安王妃胡乱骂了几句,忽然想起上午沈浪托她办的事,又道:
“徐敬德那边我去问过了,他还是不愿见客。”
“但他的夫人已经答应帮忙劝说,咱们等消息便是,应当能成。”
“如此甚好。”
沈浪笑著拱了拱手:“因为此事,属下四处找人托关係,可他们均说没办法。”
“王妃隨便一出手,事情便妥了,果然还是您的面子大!”
“那是当然!”
靖安王妃闻得此言,嘴角控制不住的上翘。
雪白的下巴高高扬起,好像一只炫耀美丽的天鹅。
“在这玉京城內,本妃还是很有几分人脉的!”
“以后若有事,你直接来找本妃,本妃帮你!”
沈浪温声笑道:“那属下便先行谢过了。”
靖安王妃被他哄的心情好极了,將方才的怒火统统丟至脑后,热情邀请道:
“你留下来用晚膳罢!”
“长寧从山里採回来许多蕈子,红伞白杆,鲜嫩极了。”
“今晚便烹了,你与本妃一同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