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牛说完,尷尬的挠了挠头。
靳川千户待他不薄,指点他练武,还不惜耗费真元,替他梳理筋络气脉,结果却被丧彪当眾辱骂……
对此,他是既愧疚,又不安,都不知道明天该如何去面对。
“靳川千户替你梳理筋络气脉?”
沈浪愣了下,眉头顿时便皱了起来。
“你过来。”
沈浪让秦二牛转过身,而后右掌附在他的后心位置。
眼眸微闔,一缕沉凝至极的真元自他掌心透出,进到秦二牛体內。
秦二牛习武多年,从未有一刻懈怠,可却始终无法练出內劲。
之前还在临安县时,沈浪便曾数次尝试探查他的丹田气脉。
可最后均以失败告终。
不知为何,每次他的真元刚进到二牛体內,便会瞬间消散。
不是石沉大海,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古怪至极。
他九品时如此,突破八品后,亦是毫无改变。
为了弄清其中缘由,沈浪翻阅了大量古籍,可至今仍是毫无头绪。
正因为如此,听到二牛说,靳川替他梳理了筋络气脉,沈浪才会感到惊讶。
江湖武夫修內劲,入品武夫修真元。
他如今乃是八品武夫,虽不及靳川的四品,但真元的本质却是相同的。
没道理秦二牛只吞他,不吞靳川啊?
“嗯?”
沈浪猛然睁开眼。
这一次,他的真元竟成功进到了秦二牛的筋络气脉之中。
隨心而动,畅通无阻!
这是靳川的手笔,还是说,二牛另有际遇?
稍加思索,沈浪很快便將第二个可能性排除掉。
以二牛的性子,若真有特殊机缘,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以此来推断,答案显而易见。
那么问题来了,靳川是如何做到的?
这时,秦二牛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浪哥,你咋啦?”
沈浪问道:“靳川千户是怎么替你梳理筋络气脉的?”
虽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但秦二牛还是老老实实答道:
“大人让我盘膝坐好,五心归一,然后跟你一样,手掌抵住我的后心,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你是什么感觉?”
“盘膝坐著不太舒服,腿有点酸。”
沈浪无语,沉默了几秒,又问道:“整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大概一柱香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还有別的吗?”
“结束之后,靳川大人气色不太好,看起来很疲惫。”
“对了,他还说,我的体质有些特殊,还需要多梳理几次,明日继续。”
沈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皱眉陷入了沉思。
见他如此,秦二牛挠挠头,问道:“好端端的问这些干嘛?”
沈浪说道:“你不是常说,做梦都想练出內劲吗?”
“恭喜你,现在可以了。”
“真的?”
“靳川大人帮我把经脉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