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传来的力道不算巨大,但充满了生命挣扎的韧劲!
哗啦!
水花四溅,一条接近五十公分的肥硕湖鱒被他硬生生拽出水面,重重的砸在岸边。
断庆飞快扑了上去,左手死死摁住那冰冷滑腻、疯狂弹跳的鱼身。
他兴奋的右拳攥紧,中指指节凝聚成一个坚硬的凸起,对著鱼头的位置,一拳砸下!
咚!
一声闷响。
那条湖鱒瞬间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安详地“睡”了过去。
断庆单手將湖鱒提起,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凑到镜头前。
“完美!”
第二个钓点,几乎是第一个场景的復刻。
又是一条体型稍小,但同样肥美的湖鱒。
这次他没有太兴奋,利落地拔出多功能刀,刀尖精准地从鱼脑后侧刺入,瞬间终结了它的生命。
当他跑到第三个钓点时,心头第一次闪过一丝不悦。
钓竿的弓体鬆弛了。
“fuck!”
他低骂一声,以为是饵料被小鱼盗走。
但当他从水里拉起鱼线时,一股沉重而执拗的拖拽感猛然传来!
断庆眼神一喜,猛地发力一拽。
一条比前两条还大的白鮭被他硬生生拖出水面!
他上前检查了一下鬆弛的装置,瞬间明白了。
不是机关失灵,而是这条鱼的个头和力量实在太大,被鉤住后疯狂挣扎的力度,硬生生把作为卡榫抵住的木桩给拽鬆了!
他將那条还在徒劳扭动的巨型白鮭举起,对著镜头。
“这东西起码有八九斤,怪不得卡榫会松,要是下次遇到更大的,我都得用钢丝来做触发线了!”
最后,他走向那片寄予厚望的刺网。
水波中,『1』形的支架沉默地矗立在冰冷的水中,网片在水下清晰可见。
空空荡荡。
自动钓鱼装置在今天大获全胜,守株待兔的渔网颗粒无收。
这结果,也算是好坏参半。
不过也可以接受。
他蹲在湖边,快速处理三条鱼,动作精准而高效,犹如庖丁解牛。
刮鳞、剖腹、掏內臟,接著再把內臟掛在三根自动钓鱼装置上,让它们继续工作。
三条处理乾净的鱼,他拎起来掂了掂,这沉甸甸的分量大概有十六七斤,足够他吃好几天。
他没有想著竭尽全力地节省食物,更不想身体能量不足。
但他明天会先搭一个燻烤架,在九月末的北极,天气还不够冷,食物很容易腐坏,只有烟燻后才容易保存。
“今天,先燉一条鱼。”
“明天,去周围更远的地方看看,多採集一些蓝莓和植物根茎,至於这张网……”
他回头看了一眼水中的刺网。
“如果明天再没动静,我会给它换个地方,在这个渔获资源足够的地方,哪怕是守株待兔,它应该也能发挥出作用才对。”
断庆用鱼线穿过鱼鳃,將这三条战利品系在一起,掛在腰间,像是在无声宣告他当天的完美落幕。
等他回到营地点燃火堆,一阵温暖再次將他包裹。
今晚,他要煮一锅鲜美的鱼汤,来满足自己的胃,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在一个最佳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