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三名子弟在此竞拍一份名为参茸灵髓丸的丹药,此物以百年灵参为引,辅以多种灵草,对练气期修士稳固练气期十层的修为大有裨益,价格极为昂贵。
恰好此时,唐家四名子弟也在拍卖会现场,为首的正是唐志星的族弟唐志强。
唐志强生性囂张跋扈,见这参茸灵髓丸也想入手,结果陈家子弟隨身携带更多灵石,直接拍了下来。
尾隨三人离开万合商会,唐志强一行四人直接在清远城內东侧的一处小巷,拦下了那陈家三名子弟。
“陈家的废物,也配这么好的参茸灵髓丸?乖乖交出来!”
陈家子弟自然不肯示弱,三人中最年长的陈斌怒喝一声,瞪著唐志强。
“唐志强,你別太过分!这参茸灵髓丸是我们拍下的,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
唐志强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陈家即將大祸临头!识相的赶紧把参茸灵髓丸奉上,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不然今日便让你们横著离开清远城!”
话音未落,唐志强身后的三名唐家子弟便抽出了腰间的长剑,灵力涌动,显然是打算动手。
陈斌等人也不是软柿子,当即起身迎战。
双方在清远城巷道內大打出手,周围不少的房屋都受到了波及。
唐志强修为已至练气八层,比陈斌高出一层,交手不过十几个回合,陈斌便被他一剑划伤肩膀。
陈家另外两名子弟见状,连忙上前相助,却也渐渐不支。
唐志强下手狠辣,一剑刺穿了其中一名陈家子弟的大腿。
就在此时,清远城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唐家族老唐镇风带著三十余名唐家子弟,手持兵刃,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唐镇风已是筑基三层修为,鬚髮皆白,眼神却极为凌厉,显然是接到消息后专程赶来。
“唐家子弟听令!”
唐镇风沉声大喝。
“陈家小儿欺我唐家无人,今日便让他们付出代价!反抗者,格杀勿论!投降者,尽数拿下!”
话音落下,三十余名唐家子弟如同饿狼扑食般冲向陈斌等人。
陈家三名子弟本就不敌唐志强,如今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陈斌深知今日难逃一劫,怒吼著冲向唐镇风,却被唐镇风隨手一掌拍碎了心脉,当场气绝身亡。
另外两名陈家子弟见状,嚇得面无人色,想要投降,却被唐志强一剑一个刺穿了喉咙。
“陈家的废物,也配投降?”
唐镇风並未阻止,眼中满是冷厉。他带著人在整个清远城內搜捕,凡是陈家子弟,无论是否参与衝突,尽数被拿下。
有两名陈家子弟试图逃出清远城,被唐镇风掷出的飞剑击中,瞬间断气。
这场突袭来得极为迅猛,不过半个时辰,清远城內的陈家子弟便死伤殆尽,被俘者多达十几人。
唐镇风下令將俘虏铁链锁住,押往唐家庄园,又让人清理了现场的血跡,这才带著人扬长而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清远城內外。
陈家庄园內,陈大岳得知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碎了身前的紫檀木桌。
“唐镇风!唐志星!你们欺人太甚!”
他怒吼著,眼中满是血丝。
“不过是一场小辈爭执,竟然痛下杀手,还生擒我陈家子弟!这是要与我陈家不死不休!”
大殿內,陈家一眾子弟也纷纷怒不可遏。
“家主,唐家此举分明是早有预谋!是不是又打起了我们灵脉的主意?!”
“不能忍!必须反击!不然我陈家在清远城顏面尽失,日后如何立足?”
陈大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唐家此次动手如此狠辣,绝非一时衝动。结合之前的事情,唐家极有可能是想联合陆、范两家,先灭陈家,再灭楚家,以便爭夺自己两家的这块小型灵脉。
此处灵脉是陈家与楚家的根本,一旦被夺,两家便会不战自溃。
“立刻派人去楚家,请楚家族长楚惊风前来议事!”
陈大岳当机立断。
“我陈家与楚家唇亡齿寒,唐家既然敢对我陈家动手,下一步必然是楚家。只有两家联手,才能抗衡那三家的攻势!”
很快,陈家使者便抵达了楚家庄园。
楚惊风早已得知醉仙楼之事,正坐立不安。
楚家与陈家一样,都是城东小型灵脉的受益家族。
这些年来,两家虽因灵脉分配时有爭端,但在外敌面前,始终保持著唇齿相依的关係。
听闻陈大岳的邀请,楚惊风立刻起身,带著几名楚家子弟,在楚家与陈家庄园中间的缓衝地带见面。
陈大岳与楚惊风相对而立,气氛凝重。
“楚兄,唐家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陈大岳开门见山。
“他们今日灭我陈家子弟,明日便会联手陆、范两家,抢夺我们的灵脉!到那时,我两家便会被逐个击破,死无葬身之地!”
楚惊风点点头,脸色凝重。
“陈兄所言极是。唐、陆、范三家野心勃勃,我两家唯有联手,才有一线生机。”
“不知楚兄有何打算?”
陈大岳问道。
楚惊风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唐家既然敢动手,我们便不能示弱!我楚家与陈家联手,明日便攻打唐家庄园,救出陈家俘虏,夺回顏面!同时,派人严守灵脉驻地,防止陆、范两家趁虚而入!”
陈大岳心中一喜,连忙道:“好!楚兄果然爽快!我陈家也出同等兵力,明日清晨,两家在唐家庄园外匯合,一同討还血债!”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擬定了偷袭计划。
而陆家府邸的西跨院內,江云正盘膝而坐,三个月的等待,终於迎来了收穫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