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云,竟然趁乱潜入了楚家庄园,搜颳了他楚家的库房!
“江云!你脚下的青钢剑,是我楚家的法器!”
楚云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胸口气血翻涌,又喷出一口鲜血。
“你竟敢趁火打劫,搜刮我楚家基业!”
江云闻言,脚下青钢飞剑微微一顿,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露出一抹戏謔的笑容。
“族老好眼力,这青钢剑確实是从你楚家庄园得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方才趁你们激战正酣,我抽空溜了一趟楚家庄园西侧的库房,四座库房已被我搜刮一空。八百多块下品灵石、一百多瓶丹药、六十多株灵草,还有这柄飞剑法器,如今都在我储物袋中。”
“哦对了,你那竹楼石床下的暗格,我也顺带光顾了一番,那封密函,字写的不错。”
“你……简直丟了修士的脸!”
楚云璋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滔天的恨意。
楚家库房是家族数百年的积蓄,那封密函更是楚家最大的秘密,如今尽数落入江云手中,即便今日能活下来,楚家也已彻底完了。
“此仇不共戴天!江云,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楚云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催动体內最后一丝灵气,墨玉灵笔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无视陆芃的攻击,径直朝著江云射去。
他此刻已然放弃了抵抗陆芃,心中只剩下斩杀江云的执念。
“楚老鬼,想去哪?”
陆芃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江云洗劫了楚家库房,相当於断了他的財路,他心中对江云也早已恨之入骨。
但他绝不允许楚云璋在自己面前斩杀江云。
江云的命,只能由他来拿!
陆芃当即调转裂山棍,土黄色灵气凝聚成一道厚重的屏障,挡在墨玉灵笔前方。
同时,他另一只手掐动法诀,一道凝练的土系灵光射向楚云璋的后心。
“噗嗤!”
墨玉灵笔被裂山棍的屏障挡住,灵气溃散,化作点点青光消失不见。
而楚云璋则被陆芃的土系灵光击中,后心炸开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
他身形一僵,缓缓低下头,眼中的恨意与不甘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族老!”
楚家练气修士见状,纷纷嘶吼起来,眼中满是悲愤,却被陆家修士死死缠住,无法上前救援。
陆芃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裂山棍高高举起,准备给楚云璋最后一击,彻底终结他的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楚家庄园北侧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两道强悍的气息如同惊雷般席捲而来,瞬间便出现在战场上空。
“宵小住手!”
一声怒喝响彻云霄,两道身影凌空而立。
左侧一人身著黑色锦袍,面容冷峻,腰间佩戴一柄玄铁长剑,气息沉稳凝练,修为已臻筑基二层。
右侧一人穿著灰色道袍,面容阴鷙,手中握著一柄长刀法器,灵气波动同样不弱,乃是筑基一层修为。
两人周身散发出的灵气威压,如同无形山岳,压得战场上的练气修士纷纷跪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筑基期修士!”
“竟然是两名筑基!”
陆家修士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骇。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突然杀出两名筑基强者,战局瞬间变得扑朔迷离。
陆芃握著裂山棍的手微微一颤,心中咯噔一下。
他能感受到这两人的修为虽然不是很强悍,但一下子两名筑基期修士,还是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楚云璋本已涣散的眼神瞬间亮起,他认出了这两人的身份。
是玄铁门的刘世元与蒋玉成!
当初楚家与玄铁门结盟,他曾与二人见过一面,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是他们赶来了!
刘世元目光扫过战场,看到楚家修士死伤惨重,楚云璋重伤濒死,而陆家修士则气势正盛,当即明白了局势。
他们玄铁门与楚家早有盟约,楚家若是覆灭,玄铁门的计划也將受阻,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陆芃,你陆家趁火打劫,偷袭楚家,竟然罔顾清远五家的同盟?”
刘世元冷哼一声,长刀法器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著陆芃劈砍过来。
蒋玉成也不含糊,手中长剑一挥,无数白色剑气如同毒蛇般射出,朝著陆家练气修士席捲而去。
这些剑气蕴含著浓郁的杀意,锋利无比,瞬间便缠住了数名陆家修士,轻轻一扯,便將他们的身体撕裂,鲜血染红了地面。
两人一出手,便展现出强悍的实力。
刘世元的长刀刀气凌厉,直逼陆芃要害。
蒋玉成的长剑法器诡异无比,剑气漫天飞舞,如同收割生命的镰刀,瞬间便扭转了练气修士战场的局势。
陆芃原本正准备斩杀楚云璋,此刻被刘世元的刀气锁定,只能被迫放弃楚云璋,转身挥动裂山棍抵挡。
“鐺!”
长刀法器与裂山棍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陆芃只觉手臂发麻,身形连连后退。
刘世元的修为虽是筑基一层,但他的长刀法器乃是中品法器,品质远超陆芃的裂山棍,再加上陆芃服用燃灵秘丹后经脉受损,灵气波动不稳,一时之间竟被刘世元暂时压住。
蒋玉成则如同虎入羊群,拂尘丝絛不断飞舞,陆家练气修士纷纷倒地身亡。原本占据上风的陆家修士,瞬间陷入恐慌,士气大跌,纷纷向后逃窜。
江云悬浮在半空中,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脚下青钢飞剑微微一动,身形缓缓后退,拉开与战场的距离,同时神识紧紧锁定战局,寻找著下一个可以下手的目標。
而此时,刘世元在与陆芃激战的同时,目光也无意间扫过了江云。
“师弟?!”
刘世元心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