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慵懒且带著几分戏謔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雷动只披了一件单薄的青衫內搭,露出结实的胸膛,大摇大摆地走到灵毓秀身后。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环住了她那手感极佳的纤腰。
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对著铜镜里的美人挑了挑眉。
“我这『物理抽脂加纯阳塑形』的技术,包你满意吧?
这要是在我们那儿的医美界,我高低得是个首席专家。”
感受著背后传来那股熟悉而霸道的男性荷尔蒙,灵毓秀的脸颊“腾”的一下红透了。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她骨子里依然有著皇室公主的傲娇。
她咬了咬红唇,故意板起脸冷哼道:
“你少得意!你把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为了把我当成你护城大阵的『人形发电机』!
你这个黑心的大魔头!”
“哎,这话可就伤感情了。”
雷动坏笑著在她那光洁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惹得灵毓秀一阵娇躯乱颤。
“昨晚你盘著我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一口一个『夫君』,叫得那叫一个甜……”
“你……你闭嘴!不许说!”
灵毓秀羞愤欲绝,转过身想要去捂雷动的嘴,却反被雷动一把揽入怀中。
两人在铜镜前打闹成一团,新婚燕尔的甜蜜气氛溢於言表。
然而,就在这份柔情蜜意即將再次升温之时。
“砰砰砰!”
新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不识趣地砸响了,紧接著传来了秦牧那杀猪般的大嗓门:
“雷大哥!別睡了!出大事了!延康国派使者来了!而且还点名要见你!”
雷动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额头上爆出两根青筋。
“靠!这帮延康国的孙子,早不来晚不来,非挑老子度蜜月的时候来?”
雷动极其暴躁地抓了一把头髮。
一边骂骂咧咧地穿上那件標誌性的青衫长袍,一边转头对还在发愣的灵毓秀说道:
“乖乖在屋里待著,为夫去前院看看,你那父皇又在憋什么坏水。”
……
城主府正殿。
当雷动打著哈欠、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大殿时,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氛围。
大夫人司幼幽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著一卷镶嵌著九条金龙的明黄色捲轴。
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而在大殿中央,站著一个身穿延康国二品文官官服的中年使者。
这使者虽然被周围天魔教眾的杀气嚇得双腿发软,但依然强撑著皇家使节的顏面,高昂著下巴。
一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傲慢做派。
“你就是那个强掳我国七公主、大逆不道的狂徒雷动?!”
那使者一看到雷动,立刻指著他的鼻子,厉声喝道:
“大胆狂徒!见了我延康国的圣旨,还不速速跪下接旨?!”
“跪你大爷!”
雷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极其隨意地抬起右手,甚至连【彼岸】神力都没用,只是屈指一弹。
“啪!”
一道无形的奇门罡气瞬间跨越十几丈的距离,狠狠地抽在了那使者的脸上!
伴隨著几颗带血的牙齿飞出,那使者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
然后“吧嗒”一声,极其狼狈地跪趴在了雷动的脚下。
“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跟老子摆谱?延康皇帝没教过你们什么叫客隨主便吗?”
雷动走到那使者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司幼幽:
“老婆,这什么情况?延康皇帝派个废物来送死?”
司幼幽轻笑一声,將手中的明黄色捲轴隨手一拋,极其精准地落入了雷动的手中。
“夫君,你看看便知。
这可不是什么圣旨,而是延康国师亲自给你写的一封『邀请函』。
这位国师大人的算盘,可是打得震天响呢。”
雷动眉头微挑,展开捲轴。
刚看了一眼,雷动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嗤笑。
“疯了吧?让我带上公主去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