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急促的呼吸。
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陈渊的侧颈和耳郭上。
带著那股她特有的水蜜桃甜香。
钻进陈渊的鼻腔。
挑逗著他属於成年男人的每一根感官神经。
陈渊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深邃的眼眸里,那股戏謔的笑意渐渐被一层幽暗的火苗取代。
这鬼屋的设计师,倒是个懂行的。
在这种黑暗、狭窄、且充满吊桥效应的环境下。
怀里抱著这么个软玉温香、全身心依赖自己的女孩。
简直是对他定力的最高级別挑战。
“怎么了?”
陈渊停下脚步,故意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嗓音却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透著股压抑的暗火。
“是勒得太紧了?”
他不仅没有鬆开。
反而顺势將托著她大腿的手掌,往上挪了半寸。
拇指的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她大腿內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沈晚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一万只蝴蝶在胸腔里同时扑腾翅膀。
酥麻感瞬间席捲了全身。
“没……没有……”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连呼吸都乱了套。
把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整个人融进他的胸膛里。
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去害怕那些从角落里弹出来的橡胶假人。
现在的陈渊。
比那些只会嗷嗷叫的假鬼危险一万倍!
陈渊感受著怀里女孩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滚烫的体温。
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他平时在庄园里,碍於这只猫的社恐和防备。
一直保持著克制和循序渐进。
但这波鬼屋的福利。
算是来得太值了。
他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幽暗的红绿射灯在两人的身上交错打转。
前方出现了一个需要弯腰才能通过的狭窄隧道。
两边的墙壁上掛著滴著红色顏料的假人残肢。
陈渊抱著她,微微俯下身。
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纯棉t恤下賁张。
由於弯腰的动作。
沈晚舟的脸颊直接擦过了陈渊的耳垂。
柔嫩的嘴唇甚至不小心碰到了那块略显粗糙的皮肤。
一触即分。
却像是一簇火星子,落在了乾柴堆上。
陈渊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他停在隧道中间。
深黑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著猎手般的光芒。
他微微偏过头。
凑近那张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通红小脸。
陈渊压低声音,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抓紧了,前面好像有个更可怕的东西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