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每天早上繫著围裙给她熬粥的专属管家。
现在。
他用最蛮横、最不讲理的实力,把整个江海市的权柄踩在了脚下。
陈渊停在她面前。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刺目闪光灯。
他伸出手。
在那几百双敬畏的眼睛注视下。
將手里那枚象徵著最高权力的羊脂玉璽。
像丟一件不要的小玩具一样。
隨手塞进了沈晚舟掛在臂弯里的那只香奈儿软皮包里。
“砰”的一声闷响。
沉重的玉石压在包底,差点让沈晚舟的胳膊往下坠了一下。
“你……你干嘛塞给我?”
沈晚舟愣住了。
桃花眼瞪得圆溜溜的,压低了声音,结结巴巴地问。
这可是商会主席的信物!
他就这么隨隨便便扔进她装口红的包里了?
“拿著嫌沉。”
陈渊的嗓音里透著一股万事不过心的慵懒。
他顺势握住了沈晚舟那只因为惊讶而微微发凉的小手。
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以后这种管帐盖章的粗活,我来干就行了。”
“你安安心心当你的小女人。”
“想买什么包,想吃什么菜,直接刷卡。”
这几句话,没有刻意压低音量。
在安静的会场里,像是一颗投进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那些財阀老头子们听得头皮发麻,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管帐的粗活?
把统领江海市的权力当成给老婆解闷的零花钱?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级別的吃软饭方式!
沈晚舟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深处。
连那件黑色的礼服都压不住她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气息。
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那点因为在公眾场合被几百人围观而產生的社恐。
在陈渊这句毫不讲理的偏爱面前,被冲刷得乾乾净净。
她没有躲开那些镜头。
反而反手握紧了陈渊宽大温热的手掌。
十指紧紧交扣,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两人並肩站在这座城市最高权力的舞台下方。
身后是大屏幕上渐渐熄灭的做空曲线。
身前是所有向他们低头臣服的百年家族。
从身份的泥潭,到权力的巔峰。
所有的荆棘和算计,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平。
陈渊没有去看台下那些諂媚的笑脸。
也没有去理会那些闪个不停的闪光灯。
他牵著沈晚舟,转过身。
留给整个江海市商界一个无法逾越的冷傲背影。
陈渊牵起沈晚舟的手,在无数闪光灯下留下了一个惊艷世人的背影:“走吧,沈老板,这什么破商会哪有回家给你熬鱼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