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给了自己“礼物”?
不,有很多男人送过各式各样的“礼物”,甚至“承诺”,但自己最终依旧没有选择自己的归宿。
因为他几个电话就重新洗牌了迈阿密的帮派?
这算不上什么,自己也可以做到。
因为他很强大?
那是野兽的择偶標准,而不是人的。
最终,泰沙想明白了。
是那种“肆意妄为”的生活方式。
没有顾虑,没有限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活成了她梦想中的样子,於是她忍不住想要走进他的生活,和他一起这样活著。
“或许……我也是个神经病吧。”
泰沙最终给自己下了“诊断”,但她发现自己並不討厌。
“咚咚。”
一阵敲车窗的声音將泰沙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她转过头,看到了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腰肢。
然后,腰肢下弯,丹妮尔那有点婴儿肥的脸出现在眼前。
“这里不让停车。”
丹妮尔的声音隔著车窗玻璃,显得有些闷。
泰沙则微笑著降下车窗,直接从手包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她。
“这是罚款,剩下的不用找了,留著买杯咖啡吧。”
“我没有交通执法权,也不是在开罚单,只是在善意的提醒你不该在禁停区停车,泰沙。”
泰沙看了看这位“守规矩到有些可爱”的女警,笑著收回了自己的钱。
“谢谢,但我不打算照做。”
泰沙觉得,如果换做李维的话,应该也会这样干吧。
丹妮尔明显愣了一下。
但是,等她反应过来以后,依旧试图纠正泰沙的行为。
“这是违法的!”
“那警探和帮派密谋,给本地帮派势力洗牌,出任帮派职务,並准备建立新的『规矩』,这不违法吗?”
泰沙用一句话把丹妮尔憋得脸红脖子粗。
“这不一样!”
丹妮尔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不一样?因为你是丹妮尔·哈里斯?因为你爸爸抓过大毒梟?因为你在警官学院的毕业典礼上宣誓要继承父亲的遗志?”
“承认吧,丹妮尔。你已经对美利坚这个国家的『法律』失望了,並准备建立自己认可的『规矩』。”
“本质上,我们是同一类人。只不过我从不掩饰,而你还沉浸在自己的『好警探』梦里。”
泰沙始终那样从容不迫,甚至悠然地点上了一根女士香菸吸了一口,对著丹妮尔的脸轻轻吐了个烟圈。
烟圈穿过丹妮尔的面庞,飘到脖子的位置,就像一道锁链勒住了她的脖子。
但丹妮尔冷静下来,思考了片刻后,最终摇了摇头,驱散了烟圈。
“你说的对,我没资格觉得自己还『乾净』。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违法了,你也违法了。你或许觉得我没有立场和资格管你,但违法这件事本身是事实!所以,请你把车挪开!汉密尔顿女士!”
泰沙眨了眨眼,她开始对眼前这个还稍显“稚嫩”的姑娘刮目相看了。
但泰沙依旧不打算离开。
“因为你是警探?这是你的职责?”
“是的。”
“很好,那就等你调去交通科再来管我的违停问题吧。”
丹妮尔再次被噎得无言以对。
泰沙重新升起车窗,不再理会纠结的丹妮尔,而是掏出口红,对著后视镜给自己补起了妆。
而就在她抿了抿双唇,確定自己的妆容依然完美时,李维出来了。
枪灰色意式软结构西装,不需要垫肩和修身设计,因为李维自己的身材就撑得起来,比例也很完美。
西装里面是白色的宽领角衬衫,露出一部分刀削斧凿般的锁骨。
脚上的军靴换成了黑色德比鞋,虽然依旧是“军人穿的正装鞋”,但很搭衣服,也很配李维的气质。
这一个,泰沙觉得自己被吸引的原因可以加一条——他很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