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好像大卫那样，开始宣布。

“我讲接管那个什么科鲁兹的一切。”

“財富、人手、地盘。”

“这是我的战利品。”

“谁反对？”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反对，可也没有人表示赞成。

直到桌子下面的大卫突然钻了出来。

“我赞成新老大上位！谁反对就是跟我大卫·戴作对！”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大卫还对著李维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活像只在吐舌头的哈巴狗。

埃斯特则觉得自己“第一手下”的位置受到了严峻的威胁。

不过李维却不怎么在意，而是直接开始宣布“新规矩”。

“跟我混，只有三条规矩。”

“第一，『麵粉』之类的药品都不能沾。不管是自己用，还是卖，谁沾我宰了谁。”

“第二，服从命令听指挥。任何违抗者，就地枪决。”

“第三，不许扰民，这非常不礼貌，会让我很不高兴。”

对於第一条和第二条，眾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上帝的“审判天使”吗，没直接干掉他们，只是让他们听话，相当於给了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庆幸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產生不满。

倒是看上去最容易的第三条，顿时激起一阵低声的討论。

李维什么也没说，就站在那里抱著胳膊等他们商量出个结果。

最终，还是大卫率先开口。

“老大，您说不许扰民，我们原则上是赞同且拥护的。”

李维依然没什么反应，他在等那个“但是”。

而事实也恰如李维所料。

“但是老大，看您的威风应该是了解这个行当的。”

“如果真的不扰民，我们吃什么？”

李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起来。

“占领地盘，让小商户缴纳保护费；让单亲妈妈粘上『麵粉』或者赌博，再通过债务逼迫她们卖淫；或者让大学生在学校內贩卖『麵粉』，这就是你们以前的生意，对吗？”

李维如数家珍一般说出他们的“生意经”，於是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抵消了头，包括埃斯特。

或许是因为老底被揭的尷尬，亦或者那为数不多的良心在按下他们的脑袋，甚至有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显得合群一些。

但这些不重要，因为李维不是在谴责他们，只是想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

“你们觉得，这样能挣大钱吗？”

说完以后，李维没有直接告诉他们自己的打算，而是用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但是，每人回答。

李维也不急，而是又反问了一个问题。

“那么，你们想挣大钱吗？”

从贝壳到点子支付，人类对於金钱的渴望建立在秩序之上，已经形成了呼吸一样的本能。

所以这一次，李维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想！”

埃斯特最先回答，他不是在单纯的给自己的老大捧场，而是真的很想“赚大钱”！

而这个单词就像带又某种魔力一般，引发了一片浪潮。

“想！”

“想！”

“想！”

……

一开始，欢呼还杂乱无章。

但是，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想！”，这个单词在声浪中匯聚起来，整齐划一，甚至人群自发配上了挥臂高呼的反应。

“想！”

“想！”

“想！”

大卫·戴，这个最应该唱反调的人却喊得最欢。

李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