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好奇,“那为何如此?”
“唉......”
一声长嘆,李洵让开身位,“还请几位进来稍作歇息饮杯热茶,我慢慢告知。”
几人旋即跟著李洵进屋。
到了堂內,李洵便去后堂唤来了仍红著眼眶抽噎个不停的妻子。
这女主人强忍悲痛勉强笑著给几人斟茶。
几人谢过之后,达摩便问道:“施主如今便可以讲了。”
他这一问,那女主人再忍不住悲意又淌下泪来,只一声杜鹃啼血,“我可怜的儿啊......”
“唉......”李洵也红了眼眶抽了几下鼻子才解释道,“好叫诸位知晓,我李家三代单传,到了我这一代却怎么也生不出孩子来,八年前我夫妇二人去铁佛寺上香,那铁佛寺高僧说求子容易,只要百两白银。”
顿了顿,李洵又道:“我变卖家產凑齐了银子换来一味药方与妻子日夜服用,一年后果然有了喜。”
薛剑人不解,“这不是好事儿吗?”
吴成道:“怕是另有缘由。”
李洵点头,“吴少侠所言不差,我夫妇二人携子前往铁佛寺还愿,那高僧却说...却说......”
他一咬牙,红著眼眶挤出一句话,“那高僧却说犬子与佛有缘,乃是佛子临凡,只与我夫妻有六年父子母子之缘,六年后生日那天便会死於非命。
“而今天...今天便是犬子六岁生日......”
一听他这哽咽的话,他妻子便哭的更伤心了。
薛剑人大惊失色,“厌胜!这是厌胜之术!”
他这话一出,那李洵夫妻脸色巨变,下意识便小心翼翼看向达摩。
吴成笑著侧头,“大师,你佛门可有厌胜之术?”
达摩阴沉著脸连连摇头,“我佛门並无甚厌胜之法,那铁佛寺定有蹊蹺。只是...贫僧並不知该如何破解。”
李洵夫妻一听便彻底绝望了。
而吴成笑道:“不急,在下倒是也懂些咒术,不知可否让在下看看孩子?”
李洵一喜,连忙催促仍懵懂不堪的妻子,“快快!快去把熊羆带来!”
他妻子这才如梦方醒,连忙起身回了后堂。
李洵有些不好意思笑笑,“让贵客们见笑了,犬子命苦,我这才为他取这小名,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吴成摆手,“无妨。”
不消片刻,李洵妻子便带著一五六岁小孩子走了出来。
这孩子白白嫩嫩,虽说不上身强体壮,但气色红润,绝对也说不上柔弱。
他有礼有节朝几人行了一礼,接著便躲到母亲身后怯生生看著几人。
李洵妻子殷切看著吴成,“吴大侠!不知可有解法?”
吴成心下已经瞭然,他摆手笑道:“二位尽可安心,在下已看过了,那铁佛寺法师学艺不精,他分明是看错了,令郎身具佛缘,定然可以长命百岁为二位养老送终。”
“真的?”
见李洵夫妻明显不信,吴成便道:“是真是假,今晚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