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夜袭哥哥。”女孩警告。
雪宫夏音点点头。
女孩合上臥室门,又去哥哥房间,做了同样的警告,在哥哥点头答应后,才放心地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粉色的被褥里,她盯著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回想今天的事。
哥哥有了坏女人这件事,在她心中已经退居二线,现在盘旋在她脑海里的问题是。那个坏女人怎么这么像自家哥哥?
不是那种刻意模仿的相似,而是从生活习惯到说话方式,全方面的相似。
今天一天里,她好几次感觉身旁的就是哥哥,戴了假髮美瞳和义乳的哥哥。
想著想著,困意上涌,她沉沉睡去。
半小时后,漆黑的走廊里。
雪宫夏音的臥室里传来动静,门把手轻轻扭开,穿著白色睡裙的少女走出,打著哈欠,来到白石朔的房门前。
白石朔打开房门,让雪宫夏音进入。
白石朔有些认床,雪宫夏音当然也一样,而且,两具身体睡在不同的床上,就好像两只手掌一个在被子里,一个在被子外一样,感觉很怪。
白石朔习惯两只手一齐放在被子里或被子外。
走到床边,白石朔掀起被子,雪宫夏音钻进去躺好,用手抬起被角,让白石朔钻入。
春日的夜晚微寒,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温暖了被褥和彼此。
等寒意被驱散,他们分散开来,如同从蜷缩姿势换作四肢展开的姿势一样。
少年体躺著,一如往常。
少女体也想躺著,但胸口有点沉,压得她很彆扭。
她翻个身,侧著睡,胸口是不沉了,但有点儿坠著慌,还是不舒服。
白石朔想了想,伸出自己的手臂,少女体拉过,垫在下面托著,满意地眯起眼。
白石朔跟著眯起眼,胳膊软软凉凉的很舒服。
两份舒服加起来,催生了美梦。
……
清晨,两具身体被妹妹敲醒。
他们捂著脑袋,坐起身,看向床边的樱羽寧寧。
女孩穿著水蓝色水手服,围著粉色的围裙,手持不锈钢大汤勺,鼓著脸瞪他们。
好经典的日漫场景。
“用汤勺打人也太不卫生了。”白石朔说。
“不过汤勺还是比平底锅好一点。”雪宫夏音补充。
他们看向彼此,白石朔的脑袋上不明显,雪宫夏音的额头上多了一片红。
他们互相帮对方揉了揉。
“我使用木柄打的,没有用勺子部分!”樱羽寧寧露出犬齿,想要教训这两个不守信用的傢伙,但看他们同步的模样,突然有些泄气。
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纸篓,没有神秘气球,也没有神秘纸巾,应该没有问题。
“快起来,要吃饭了!”她催促白石朔。
“还有雪宫姐姐,”女孩的目光扫过雪宫夏音睡裙下摇晃的弧线,“你要去买內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