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樱羽寧寧將白石朔壁咚在走廊上,面色严肃。
她的个子矮,只到白石朔的胸口,用於壁咚的手臂撑在白石朔的腰侧。为了保持威严,她没有仰头,平视著白石朔的胸膛,如同在和白石朔的胸肌说话。
“什么事?”白石朔抬起手,按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手感没有少女体好。
有了雪宫夏音之后,这个妹妹已经失去了没事rua两下的价值。
“这都快一周了,雪宫姐姐到底要住多久!”樱羽寧寧依旧没有抬头。
白石朔低下头,只能见到妹妹的脑壳,以及那鼓起来的双颊。
作为家计的掌控人,樱羽寧寧在周末核算家庭开支的时候,看著那新增的数字,十分心痛,於是出来壁咚哥哥,要他给一个交代。
“住一辈子?”白石朔试探。
“又不是组乐队,怎么可能一辈子!”樱羽寧寧装不下严肃了,抬起头,露出犬齿,一副要啃白石朔的模样。
“一般而言,一辈子不是指结婚吗,怎么谈到组乐队了?”白石朔插科打諢。
“可是你们根本不是情侣的吧!”樱羽寧寧抓狂,“我在哥哥房间里的垃圾桶里,一次都没翻到罪证,你们也没有半夜去洗澡!”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换做別人说的话,白石朔就要报警了。
“我们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白石朔思考找个什么藉口。
“我才不信!”
“好吧,其实是我不行了。”
“別想骗我,早上我还见到撑著!”
白石朔再次思索要不要报警。
“快点儿说!”樱羽寧寧凶巴巴地瞪。
在樱羽寧寧眼中,雪宫夏音的问题已经不是坏女人的问题,坏女人好歹也会付出身体,而现实里,自家哥哥什么也没有得到。
“她吃了。”白石朔找到了藉口。
妹妹歪了脑袋,先是一阵困惑,然后惊慌地瞪大了眼,后退两步,震惊地看著自家哥哥。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她的想像力已经在脑海里完成了画面排演。
“哥哥大坏蛋!”女孩羞红了脸,踢了一脚白石朔,捂著耳朵快步跑进了房间。
白石朔蹲下身,揉了揉小腿,女孩下脚还挺重。
这丫头越来越不好骗了,这次他付出了两具身体的名声,才保住了少女体的居住权,下次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考验。
等小腿的疼痛散去了,他起身继续向前,路过妹妹的房间,女孩又打开了门。
“就算这样,她也不能白住!”女孩表情坚定,“让她去打工!”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毕竟没有身份。
只能贿赂妹妹了。
白石朔想了想:“让她帮我顶一些班,空余的时间我陪你打游戏或者逛街怎么样?”
女孩顿时双眼发光:“好!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