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官员，则是需要勘合作为凭证。

这两种凭证，通常都有目的地。

只要顺著这条线，大概就能知道，这支秘密队伍，去了什么地方。

经过温体仁的层层筛查之下，最终锁定了目的地。

良乡县。

……

武英殿。

朱由检为了表示祖陵被毁，自己孝道不全，因此將居所搬迁到了武英殿。

同时，也不穿龙袍，改穿素服。

这些本来是祭祀太庙之后，就该做的，因为装病耽搁了下来。

“陛下，温党和东林党都已经派人去了良乡，要不要去阻止？”

朱由检站起身。

“纸包不住火，既然他们想知道朕的想法，那就让他们去查。”

“杨嗣昌那边如何？可有启程返京？”

mc的秘密。

只有自己想，才会暴露在大眾之下。

自己不想，就算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

“杨嗣昌那边已经回信，已经启程返京了。”

……

三天后。

杨嗣昌身穿素服，返回京师。

对於杨嗣昌，朱由检还是比较重视的。

特意来到皇宫门口，迎接杨嗣昌。

虽然杨嗣昌打仗不行，但战略格局方面，没得说。

杨嗣昌身穿一身素服，来到皇宫门口，一眼便看到了朱由检。

当看到朱由检居然来皇宫门口迎接自己的时候，杨嗣昌当即潸然泪下。

“陛下！您怎亲自来了？！”

“朕许久不见爱卿，心中甚是想念，听闻杨爱卿回京了，朕本想去城门口接你，但温阁老说，非大功者，朕不可城门亲迎。”

“这便只好在皇宫门前，迎你。”

站在一旁的温体仁沉默。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般话？自己只是说，杨嗣昌无功，皇帝亲迎不合规矩。

当然，他肯定也是不想让皇帝去城门口迎接杨嗣昌的。

城中人多眼杂，皇帝亲自迎接杨嗣昌，那杨嗣昌的声望会增加。

皇帝亲迎，就代表著皇帝宠信杨嗣昌，自己都没有这待遇，杨嗣昌凭啥？

杨嗣昌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语气难言喜悦道：“微臣定不负陛下厚爱。”

朱由检含笑点头。

“走吧，进宫聊。”

在前往武英殿的同时，杨嗣昌有些不好意道：“陛下，微臣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能够应允。”

“哦？爱卿儘管说便是。”

紧接著，杨嗣昌便开口道：“家父病逝，按规矩，微臣应守孝三年，奈何国忧需要，忠孝不能两全。”

“但微臣，也不想失了孝道，微臣想要穿素服上朝。”

当听到这句话。

一旁的礼部尚书李康先当即说道：“陛下，这不合规矩。”

“穿丧服上朝，成何体统？”

“公私理应分明。”

面对这个请求，朱由检没有理会李康先的反驳，点头同意。

“爱卿有此孝心，朕怎忍心驳斥。”

李康先也是有些著急：“陛下，您就算如何重视杨尚书，也不能这般纵容啊！”

“素服上朝，您让满朝文武如何看？若是因一点事情，便无视礼制，隨意穿衣，那还要礼制何用？”

杨嗣昌闻言，心中轻嘆一声，知晓这有些为难。

便苦笑一声道：“陛下，就当文臣无此此言，李尚书所言不差，不能因臣，坏了规矩。”

温体仁等人皆是沉默。

他们想知道，朱由检是屈服於礼制，还是……

在沉吟片刻后。

“谁说杨爱卿是为个人孝道，凤阳祖陵被毁，杨爱卿穿素服，以表哀悼，怎不合理？”

“况且，素服上朝又如何？李爱卿，朕不也穿的素服，你是在说杨爱卿不合礼制，还是说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