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罗夫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股份不是我的,我帮你问问吧,应该没问题。”
现金交割对於卖方也是有好处的,可以逃税,没有银行流水记录,股权到底卖了多少钱,可以隨便编。
但……
正经人哪来的那么多现金?
结合加琳娜的背景来看,李响表面是个卖服装的生意人,背后大概率是替坦波夫帮洗钱的白手套。
米里拉什维利也是黑道家族,小杜罗夫在这点上倒是没什么洁癖,就是有些忌惮,也有些好奇。
一个中国人留学生怎么跟坦波夫帮扯上关係的?
但仔细想想,表面越不合理,其实就越合理。
“那天你走了以后,你女朋友到我们那去了,是她不停地求我们让我们帮忙,我才帮你找的股份。”小杜罗夫一脸古怪地拍了拍李响的肩膀,“挺好的女孩,別辜负了人家。”
“谁啊?我没女朋友。”
“正追你的那个。”小杜罗夫怕言多有失,说出加琳娜忌讳的內容,起身说道,“工作室那边还有好多事呢,我先走了。好好珍惜,欺负我们俄国姑娘我可不饶你。”
“我真不知道是谁,叫什么?”李响一脸懵。
“我没问,反正挺好看的。”小杜罗夫直接离开。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巴不得李响掉进坑里,也算出了口气。
——
莫斯科“硅谷”泽列诺格勒。
kinozal三剑客最近这段时间度日如年,都已经洗乾净屁股准备坐牢了,结果左等右等一点动静都没有。
“办咱们案子的是哪个警局,是不是把咱们给忘了?”
“你想的怎么那么美呢?肯定还在走流程,说不定哪天又闯进来一群警察,我现在做梦都是这个。”
“律师不都说了,咱们这种情况有很大机率不起诉,別有那么大心理压力。”
“那不还是有机率起诉,天天这么等著真折磨人,还不如来个痛快的。格里,你也说两句啊,咱们就在这乾等著?要不凑点钱委託律师去查查卷宗?”
格里戈里正在用电脑,激动得直拍桌子。
“你们快过来看。”
“看什么啊?”
格里戈里给另外两剑客现场演示,“我打的是kinozal的网址,连结跳转,打开的却是这个叫wetv的网站。你们还没明白过来吗,有人在用kinozal给这个新网站引流。”
“kinozal不是被查封了吗,这是在干什么?”
“会不会是警察內部人搞的?网站查封了不能动,但把流量导走可以变现啊,有这个可能。”
格里戈里发出灵魂之问:“你们觉得那五个人像警察吗?”
“你的意思是……假冒的?如果不是真警察,咱们不就没事了,这应该算是好消息吧?”
“kinozal要是变现的话,怎么也能弄一千多万卢布,就这么被抢了也能叫好消息?要不咱们报警吧。”
“你缺心眼啊,你那叫自投罗网。”
格里戈里点开一个连结,嘴角微挑,“你们看,他们招字幕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