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试应该通过了吧?”扎哈尔一脸期待地问道。
乌云格日乐递给扎哈尔一个黑色塑胶袋,让扎哈尔自己拿著,一摞一摞地往里装钱,边干活边说道:“我们老板看中的是格里戈里,只要他能留下,你们三个就都有钱拿。”
“但他要是不愿意,你和格蕾丝那二十万,我们就省了。”
亲眼见到成捆成捆的现金,和概念里的那个虚擬数字,感觉是不一样的。
而且人都厌恶损失,丟失10万美元所带来的痛苦感,可能需要获得双倍的財富才能抵消。
更何况是刚得到就失去。
“我知道了,我一定想办法说服格里……格里戈里。”扎哈尔有点慌乱,还特意纠正说了格里的全名。
“你的够了,按照匯率算多给了你半沓,用不用倒出来你自己再重新数一下?”
乌云格日乐虽然只是个家庭妇女,没什么文化,但她遇事冷静,办事牢靠,逐渐得到了李响的赏识。
“不用。”扎哈尔赶忙说道。
“別漏了,再套一个。”乌云格日乐又递给扎哈尔一个塑胶袋,继续讲道:“我现在去叫格蕾丝,你想想怎么跟她说,等你们俩商量好了,我最后再叫格里戈里出来。”
“人这一生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没有几次,所谓的成功人士,就是在机会出现的时候,也许是有眼光,也许是运气好,恰巧把握住了。”
“格里戈里就是你的机会,甚至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的机会,好好把握,別让自己后悔。”
用现金製造视觉衝击,利用厌恶损失心理,都是李响教的,最后这番话倒是乌云格日乐有感而发。
——
李响做空尤科斯赚了142万美元,提出来42万,薅波司登的羊毛赚了1700万人民幣,按匯率算是217万美元,共计259万。
被达莉亚坑了40万。
购买vkontakte股权花了12万。
截胡新元结衣,入股lespros娱乐花了100万。
为了留住格里戈里,组建网际网路核心团队,又花了30万,还得在日岛收购一家化妆品公司。
做电商、做流媒,需要砸钱的地方多著呢。
都已经到了香江,没理由不去一趟濠江。
李响想看看有没有能利用【扫描】稳贏的赌场游戏,贏多了肯定不行,不是怕带不走,是容易被拉黑。
每家赌场贏个两三万美金,不显山不漏水,多少也能回回血。
1961年,葡萄牙政府將濠江定为旅游博彩区,从那时候起,赌场就改名叫娱乐场了。
回力娱乐场,这是贺家的產业。
李响带了两张用其他人身份开的visa银行卡,atm取现,拿著现金去赌场换筹码,顺便洗洗钱。
等玩完用筹码换回钱的时候,直接存进自己的帐户。
这是贏的!
李响在赌场里转来转去,每样都浅尝輒止试一试,还真没发现什么特別適合卡bug的项目。
最后选择了一种叫做“梭哈”的纸牌游戏,就是《赌神》里玩的那个。
赌场里玩这个的並不多,比较火的是德州扑克。
李响虽然不能透视,看到別人的牌,但他能看到【情绪】。
谁手里真有大牌,谁是在偷鸡,都能通过情绪变化反馈出来。
这种潜在优势虽然不能確保他每赌必贏,但只要慢慢玩,不下重注,最后一定是贏多输少。
“今天人这么多,也没地方啊。”一个留著小鬍子的光头,摸著后脑勺凑了过来。
“又输了。”输钱的客人眼睛一瞟看到个大光头,拿著剩下的筹码起身离开,嘴里还嘟囔著,“来赌场剃光头,怎么不输死你呢。”
“有位置啦。”光头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低下头,把禿瓢给同桌的对手看一看。
“晦气。”又一个人走了。
李响倒是不信这些,用【扫描】扫了一下这位新赌客。
【张壬勇|年龄:48岁|职业:古惑仔|绰號:鬍鬚勇】
张壬勇注意到李响的视线,瞪著眼睛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光头啊,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