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联繫都是咱们经的手,他和李响是怎么对上暗號的?”
“头儿,要不要把李响带回去问问?”
维克多没好气地说道:“问什么?问他为什么出来钓鱼?还是问他,海上为什么来了艘快艇。”
“那咱们不又白忙活了。”
“哪那么多废话,工资少发给你一分了吗?赶紧上车吧,回去还得写报告呢,真丟人。”自从彼得被假释放出来,维克多对追查伊万诺夫家就有点打退堂鼓了。
对手再狡猾,只要失手一次就能操翻他,怕的是踢到铁板,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玩什么命啊。
沃尔科夫、李响是怎么对上暗號的?
这还用想吗?
肯定是有內鬼!
——
加琳娜开著辆破丰田,李响坐在副驾驶。
“人家是来抓你的,你还非要来现场看一看。”
加琳娜跟在追查组那辆suv的后面。
“玻璃都贴著黑膜呢,要不要超车追上去?”
“不用。”
李响开启【深度扫描】,25米的理论距离,让他很轻鬆地就获取到了suv里的【敌对人物】信息。
李响在追查组里並没有內应,他只是觉得沃尔科夫跟他主动索贿的行为很反常。
再结合沃尔科夫离奇“失踪”,连老婆孩子都不知道他去哪了,很自然就联繫到了,这是在钓鱼。
加琳娜之所以会搅进来,是因为快艇是她帮忙安排的。
无论沃尔科夫是否选择跑路,李响今天都不准备现身,他专门跑一趟,就是来读取信息的。
是人就有秘密,维克多他们这些追查组的也不例外。
受等级限制,李响並不是所有【隱私】都能查看,但对於一些同僚內部公开的秘密,以及只涉及別人无关自己的秘密,等级判定一般都不高。
——
芬兰湾北岸。
海边灯塔小屋。
沃尔科夫下午三点左右偷渡到的芬兰,天都快黑了,还没有缓过神来。
送他过来的人已经走了,让他自己在这等著。
天气还冷,沃尔科夫全身上下被海水打透,又在快艇上吹了两个多钟头的海风,正在发高烧。
守塔人只会说芬兰语,沟通全靠比划,但给了他食物和退烧药。
沃尔科夫想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又不敢。
在等著李响主动联繫他。
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电话。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达莉亚,俄罗斯你是回不去了,你要是愿意跟著我,我可以接你来德国。”
“去德国我倒是愿意,但让我跟著你……”沃尔科夫小心翼翼地婉拒道,“我在海关干了小二十年,除了海关那点事其他的我都不会。”
“要不你把我接到德国去,需要多少钱,我想办法让家里匯给你。”
人才难得,隔著电话都能听出达莉亚声音里的喜悦。
“沃尔科夫先生,我真心希望你能够加入我的团队,我做的这行,正好和你专业对口。”
沃尔科夫確认道:“你是做进出口贸易的?”
“我是做走私的!”
怕沃尔科夫拒绝,达莉亚立马威胁道,“家里那边你放心,等过了这个风口,我一定想办法把他们也弄到德国来,让你们一家人团聚。”
没错,这就是威胁!只是表达方式比较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