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仲裁者,亚歷山大·博尔贾。”
“確认。”
“心智圣咏团代表,托马斯·托尔克马达。”
“確认。”
“劳动公社代表,约翰·特策尔。”
“確认。”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一个个身份被確认。
每確认一人,天驱士兵便把对应人员推到固定刑位,磁锁环扣住膝前支架,让他们只能跪在合金地面上。
行刑队从两侧走入广场,步枪统一上膛,枪口垂在身侧,队列从第一排圣枢机身后一路展开。
最高仲裁者终於忍不住抬头,衝著镜头嘶声喊道:
“这不是审判!这是叛乱者的私刑!火星会记住你们今日的暴行!”
负责宣读判决的章南海合上文书,只冷冷看了他一眼。
“火星会记住的,记住是谁把它拖进停滯,记住是谁在革命到来时还妄图阻挡歷史大势。”
他最后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圣枢机团成员,隨后抬手挥下。
下一秒,行刑队走到所有刑位后方。
一支支火星陨铁製式步枪被抬起,这种步枪使用高密度陨石铁芯弹头,原本是圣约军用於近距离处决重义体罪犯的刑枪,弹头进入头颅后会在义体骨骼与生物组织之间炸开,保证目標不会留下任何抢救机会。
此刻,行刑队枪口抵在圣枢机团成员后脑。
刚才还在挣扎咒骂的人彻底安静下来,几名候补枢机牙齿打颤,膝盖不断撞著刑位支架。
最高仲裁者仍旧想要抬头,可身后的天驱士兵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他的头重新压低。
章南海站在镜头前,声音传遍整个火星公共频道。
“打开保险——”
咔咔咔咔咔!
一连串保险解除声在宣誓广场上响起,行刑队的枪身指示灯由暗红转为冷白,所有枪口完成最终锁定。
章南海抬起的手停了半秒,隨后猛地落下。
“放!”
砰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枪声在广场上炸开,第一排圣枢机团成员的头颅同时向前一沉,血和碎骨溅在刑位前方的合金地面上。
紧接著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行刑队按照编號连续开火,昔日的圣枢机、候补枢机、派系书记官和军务联络官,一个接一个倒在火星人民的注视中。
最高仲裁者亚歷山大·博尔贾最后倒下。
他的黑金长袍被血浸透,胸前那块写著“反革命统治集团首要成员”的罪牌歪到一旁,象徵最高仲裁权的戒指早已被摘走,指节上只剩下一圈苍白勒痕。
广场上只剩枪口余烟和尸体倒地的声音。
火星各地的公共屏幕前,矿工、工人、士兵、玩家、圣约军基层军官和普通市民,全都看著这一幕。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地面军队,也看见了这一幕。
圣枢机团已经全员团灭,他们效忠的旧教权核心,就在全火星直播中被逐一枪决,这使得不少人直接军心崩溃。
几处前线阵地的圣约军士兵开始放下武器,塔尔西斯外围一支城防营直接关闭火控雷达,水手谷方向的几支矿区镇压团停止推进,极地冰盖的警备旅则向天驱频道发出停火询问。
章南海站在镜头前,任由行刑队完成最后核验,隨后对著全火星说道:
“判决执行完毕,圣枢机团旧政权核心,已被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