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缓缓开口,目光中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困惑。
“乾坤大挪移第七层与龙象般若功后三层便错漏百出的囈语一般,完全无法修炼。”
“先天功的道家真气在我体內也再无法寸进,好像武道之路已经走到了尽头一般。”
杨康吐出一口白气,白气在空中凝结,化作一条长长的箭雨激射而出,在飞出三丈之后才骤然消散。
“你已然是天下无敌的在世战神,为何还如此执著於武道,非要更进一步呢?”
杨妙真从身后抱住杨康,柔软的胸脯贴著他的后背。
“你不懂。打天下是一种游戏,修炼武功是另外一种游戏。”
“对於我来说,后者远远比前者要有趣得多。”
杨康摇了摇头道。
“成吉思汗已然举兵朝西夏而去,与我们之前的计划一样。”
“按照你的安排,天下会暂时不做进一步的行动。”
“接下来的日子,你准备怎么办?”
杨妙真没有理会自家男人近乎野兽一般孜孜不倦的追求,开始捡起地上的衣物穿戴起来。
“按照当年与郭靖的华山之约,也该到时间了。”
杨康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盯著杨妙真,兴致勃勃地说道。
“以你我如今的武功地位,还需要华山论剑这种事吗?”
“那东邪、北丐、南帝纵然在江湖上有些许威名,可如今在你我手中,只怕也走不了几招吧?”
杨妙真疑惑不解地问道。
“东邪是一代宗师,能开宗立派、创立如《碧海潮生曲》这般盖世绝学。”
“南帝亦有大理数百年底蕴见识,北丐纵横天下,见多识广。”
“这三人的武功对於如今的你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但他们对武学的见识,却绝对比你我想像的要深得多。”
“我想去找他们聊聊,或许能得到一些启发,找到如何打破那道关卡的契机。”
杨康点头说道,说及此处,他微微一顿。
“更何况,他们三个不过是一个添头而已。”
“我华山论剑的目標,自然是郭靖。”
杨妙真摇了摇头。
“郭靖如今不过是一介白衣而已,与你我的关係也谈不上融洽。”
“他去年冬天与黄姑娘成亲的时候,都没有派人来邀请你我。”
“我只怕他並没那么想见你,这华山论剑,他未必会去。”
杨妙真认可杨康对郭靖的看重,却不看好郭靖对他的態度。
“郭靖这种人,只要是答应的事情,无论有多不情愿,他都一定会去做的。”
杨康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虽然离开了蒙古,但成吉思汗到现在也没有下令撤销他左翼万户的官职。”
“他的军队虽然划在了拖雷麾下,但他的封地和財富从来没有交给任何人。”
“成吉思汗还在等他回去!。”
“我料成吉思汗此刻心中最恐惧的,便是自己死后拖雷与窝阔台刀兵相见,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郭靖回到草原。”
“无数草原人也还在记著这个西征道上无敌的统帅,他人虽在江湖,却依旧在搅乱著天下局势。”
“你说这样一个人,对我们是不是很有用呢?”
杨康嘴角掛上一丝淡漠的笑容。
“你是说將来我们与蒙古对抗的时候,借他之名招揽蒙古人?他会答应吗?”
杨妙真仍不解地问道。
“到那时候,便由不得他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得先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刘备请诸葛亮还要三顾茅庐,请郭靖这样的国士贤才,我岂能不拿出诚意来呢?”
杨康淡然的说道,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做准备。”
“华山论剑,我同你一同前去。”
杨妙真点头,忽然话锋一转,看著杨康说道。
“娘最近一直在跟我说,想为念慈寻一个婆家了。”
“她的年岁確实也不小了。”
杨妙真脸上掛著若有若无的笑容。
杨康不解地看著她,不知道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念慈心系与你,只怕看不上旁人,强行婚配,只会造成一桩惨剧。”
“念慈回来之后,你便收她入房中吧。”
“我军务繁忙,可没有时间天天陪著你。”
“你如今大小也算是一国之主了,身边总得有个人伺候你吧?”
杨妙真面露促狭的笑意说道。
“你做主就好了。”
杨康盯著杨妙真眨了眨眼,终究还是没有虚偽地把拒绝的话说出来。
杨妙真看到杨康这副模样,顿时气急,拧了拧他腰间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