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听说灵麻草值钱,好养活,就种著了。黄师兄前来可是有事?”
刘赫隨意应付一句,转移换题。
“確实有一事。后天是傅师兄四十八岁的生辰,按照往年的情况,咱们每人要准备一份生辰寿礼。”
黄世登是来传话的。
他是傅帅麾下十人中和其走得最近的,称其为傅帅的“心腹手下”不为过。
傅帅的生辰之事,並非傅帅主动要求,而是黄世登主动前来提醒。
这种事情他来说最合適,不可能让傅帅提出来。
四十八岁生辰?
刘赫纳闷,“过生辰”是凡人的习俗。修士追求长生,很少会在意一年一次的生辰。
若是百岁寿辰,倒是有过寿辰的意义。
四十八岁,对修士来说还年轻著呢。
“傅师兄要办生辰宴?”
在刘赫的观念里,办宴送礼,这才是人情往来。
“不。”
黄世登摇头,压低声音:“傅师兄没有公开言明,前几年都是我知会大家。咱们当下属的,备上一份生辰礼聊表心意便好。”
这是纯送礼啊。
刘赫猜测著这是傅帅的意思,还是黄世登自作主张?
“这是傅师兄的意思么?”
“嗯?”
黄世登眉头皱起,拔高了音调:“你说什么呢,傅师兄从未说过要收生辰礼。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愿不愿意你自己作主。”
说著话,他竟是手掐法诀,使用传音术將声音传到刘赫耳中:“傅师兄管著咱们这些人,他想对谁好,谁就能轻鬆些,多赚些好处。
他要针对谁,也容易得很。
话我带到,你自己琢磨吧。”
他对刘赫这新来的杂役弟子失去了耐心。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领悟,他懒得多言。
“我晓得了,谢黄师兄提醒。”
刘赫心想,此事应当是傅帅私下授意黄世登所做,至少是“默许”的。
“黄师兄,我初来乍到不甚了解,这送生辰礼什么合適?”
他想知道送什么价位的。
黄世登见其终於上道,神色缓和:“灵果灵茶,或是灵植都行。若是灵石充裕,送灵丹更好。
你还是杂役弟子,倒是不必送的贵重了,力所能及便好,礼轻情意重嘛。”
说完这番话,他没有久留,道別离开。
此事他还需去知会苏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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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礼轻情意重,送不值灵石的凡物能行?”
刘赫心里吐槽。
儘管不情愿,可他还是得送礼。
很显然这是傅帅收礼的由头。
很多当上司的喜欢办宴,便是这个原因,能光明正大收取下属的礼金。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谁送了什么礼他未必记得,但谁没送他记得一清二楚。
刘赫初来乍到,不想因为此事得罪了傅帅。
“唉,刚来一个月领了五灵石的月俸,这就要花出去。”
他无可奈何。
隨后他想到以后每年都要给傅帅送一次生辰礼,更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