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板和你家大佬很熟啊!
跛荣是不是仗著帮明哥的阿叔做事,骗你们今天过来帮他出头的?
来来来,先抽根烟,我来解释,他为什么会被我们东家赶出工厂。
全部都是他自己手脚不乾净,他衰!
你们大家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被他利用,伤了我们自己人的感情啊。”
啪!
神打辉冷著脸,反手就甩出一巴掌。
廖標被抽得脚步一个踉蹌,不仅香菸飞了出去,连带面颊也肿了起来。
“扑领母!你是不是没睡醒??
我家大佬,是和洪顺扁担威威哥啊!
今天鱼头明如果站在我面前,我保证斩他十八段,丟去码头餵鱼!”上前揪起廖標衣领,神打辉双眼红得好像要吃人一样:“你个王八蛋,话比我还多,一睇就不是好人!
来人,同我先打他一顿,等他清醒了,再来谈生意。”
……
两个半钟头后,九龙城寨。
带著铁头回城寨吃晚餐的林远山,表情古怪,看著面前的阿荣:“500块钱?买到二十吨废料?阿荣,你確定,今晚没饮酒?”
“没没没,远少,我没饮醉酒,真是20吨啊。”阿荣连连摇头,担心林远山不信,还在兜里掏出一张採购单。
林远山接过来,飞快扫了一眼,表格抬头是【合顺塑胶厂】。
下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出售库存二十吨塑胶废料,每吨做价二十五块港幣,共计伍佰港幣整。
“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林远山拍下单据,板著脸看著阿荣。
阿荣低下脑袋,可不到五秒,他就抬头露出发红的眼眶:“远少,事情得从我当初在合顺做事的时候讲起……”
隨著阿荣娓娓道来,林远山几人终於知道,这个熟悉塑胶生產的大师傅,为什么会沦落到在黑窝棚厂打杂工的地步。
原来在三年前,合顺的老东家苗英病逝。
工厂落到少东家苗杰的手上,而那个廖標,就是苗杰的妻舅。
这个时候,阿荣提出一些生產建议,其中包括为了应对黄河塑胶竞爭,採购新的进口机器。
可他这个举动,却引起苗杰和廖標的不满。
因为这个时候,苗杰赌钱亏了很大一个窟窿,挪用了一笔生產资金去填补。
阿荣资歷老,他提出的建议符合工厂发展,得到几个合伙人的支持,导致苗杰十分被动,不得不向家里坦白,遭到家里长辈的谴责。
没过多久,阿荣就在一次值夜班的期间,被人栽赃盗窃,不仅被打断一条腿,还被赶出了工厂。
听完事情经过,林远山手指轻敲茶几:“然后,你就叫神打辉帮你出头?”
“不!不是!”阿荣连连摇头,著急解释道:“公是公,私是私。我和苗杰廖標的事,不会牵扯到厂里来。
我带阿辉去合顺,是只有合顺能够最快速度,卖10吨货给我们。”
这个时候,在外面的神打辉忍不住了,大步走了进来:“林先生,是我看姓廖那个死肥佬不爽,才出手教训了他一下。因为,他自己说,他的老板和鱼头明关係很好。
后来他听说,我们真是来买废料的。
那扑街自己嚇自己,主动说要半价出售,可不是我们仗势欺人逼他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