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猛猛赚经验。
林木给赵顺回了个邮件,內容是等他一个月,到时应该会有转机。
起身又去查了一圈房。
维克托和贝尔蒂尼都已经出院,只需要定期回医院复查就行。
马泰尔倒是天天看小说。
半点看不出来伤心和忧愁,要知道维克托他们当时,还好生emo了一阵呢。
“后期的康復你怎么想,是在我们这里做,还是回马德里做?”
到了劳尔的病房,林木询问道。
之前劳尔一直没做决定,就是想看看林木水平,现在是不用犹豫了,“不回去了。”
反正他回去也没什么用。
除了拄著拐杖坐看台上给队友鼓劲。
说不定还会起反作用,给队友增加心理压力。
“好,那我就安排下一阶段的计划了。”
林木点点头。
说完他坐到劳尔身旁,手动让他被动屈膝。
骨科不幸三联症的恢復要很小心。
即便刚才劳尔要回马德里,林木也会劝他留下来。
凝视著劳尔膝盖內部的结构。
林木慢慢调整劳尔屈膝角度,他发现系统赋予的还挺好用的,特別是对韧带张力控制方面。
能看的很清楚。
不需要靠手感。
简单做了小角度的被动屈膝。
林木又让护士推来低频脉衝电磁场治疗仪,这是个好玩意,能发出0.5到1000赫兹的低频脉衝电流用於人体。
从而达到缓解疼痛並促进血液循环的效果。
“我问阿姆斯特丹运动医学中心要了他们最近过审的prp技术。”
林木边做边说,“它能加快你的恢復速度,但目前存在一些问题,我先说完,你再决定用不用。”
“他们医院已经完成了伦理审批和小规模临床试验。”
“但世界反兴奋剂组织对生长因子类物质很敏感,即便prp是自体,但界限太模糊,有可能会被判定为使用兴奋剂。”
林木客观地讲了一遍。
劳尔果断摇头,“不了,既然有风险,那就算了吧。”
他不可能为了提前半个月伤愈復出,就冒著被检查出使用兴奋剂的风险。
他还要参加世界盃呢。
而且有前车之鑑。
马拉度纳在1991年被检测出吸毒,直接被全球禁赛了十五个月。
1994年美国世界盃。
马拉度纳在小组赛后,尿检呈麻黄碱阳性。
国际足联直接把他驱逐出世界盃。
马拉度纳又被禁赛了十五个月。
他本人解释称是误服含麻黄碱的减肥补充剂。
並非为提升竞技表现。
但没用。
劳尔可不想自己的国家队之旅以这种方式结束。
“好。”林木点点头。
其实真要严格抠字眼,prp技术並不在明確禁药中,反兴奋剂组织的禁用清单是同化激素,肽类激素、血液兴奋剂和静脉输入等。
但为什么有风险?
因为它有可能被判定为自体血液体外处理后回输的红线。
四月份。
切尔西的一名球员脚踝扭伤,队医用了类似方式处理,加速恢復。
反兴奋剂组织直接公开质疑。
还將其定性为“需要警惕的血液操作”,可能需要再过几年时间,prp技术大规模使用后,才会被反兴奋剂组织允许。
给劳尔做完康復治疗。
林木又进入了忙碌且规律的生活。
直到12月14日。
米兰德比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