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他心里那叫一个懊悔。
当初离开圣拉斐尔医院,就是为了盖氏骨科研究所的新研究,在acl重建术领域是遥遥领先的。
他也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三倍工资和独立实验室。
並且他主导的“单束重建自动化”项目发表了三篇高品质论文。
设计的定位器还拿到了欧洲专利。
上年他甚至被邀请在德国骨科年会上做专题演讲。
如果时间停在2005年夏天的话。
他就是欧洲运动创伤界最耀眼的新星。
可林木直接在acl重建术掀起了改革。
双束是否大於单束?
別看以马滕斯教授为首的那群顽固派还在抵抗。
实际上。
大部分医院都派人来圣拉斐尔医院的进修班。
就这还付出了不小代价。
以及外面还有许多眼巴巴的骨科医生等著第二期进修班呢。
因为。
第一期的医生签下的合同,让他们不能在其他地方,向任何人教学此类术式。
再加上既然要学。
肯定要向水平最高的那个人学。
“精准度怎么那么高?”
林木笑了笑,“可能是天赋吧?”
林木说完。
马尔菲斯脸色瞬间黑的像锅底一样。
因为三年前。
他拍著林木的肩膀说,“你的理论还不错,但手术的天赋太差。”
“那我们继续。”
林木还是从基础的东西讲起。
特別是张力差异化公式,这是acl双束重建术的核心,也是韧带张力调整的工具。
马尔菲斯没再提出问题。
“你的课都是乾货啊,不过我有一点疑问!”
直到下课,傅豪强拿著笔记本,小跑到林木面前,“双束重建术的翻修困难...”
其他人见状嘆了口气。
每次都让傅豪强抢先。
林木回答了几个问题,又带著眾人到手术室,亲自演示了一台。
满级的acl重建术。
在这些天的上课,手术中,变得越发炉火纯青。
说他是全球第一人都没什么毛病。
接下来又是一波讚嘆声。
林木就在这种声音中结束了课程。
第二天早晨。
十二月份的米兰已经有点冷,圣诞节临近,大街小巷旁摆放著圣诞树,还有那一闪一闪的灯带,在飘落的雪花中闪烁。
林木从他的菲亚特朋多走下来。
在米兰四个月了,他的衣品变得不错,毕竟是时尚之都。
挺括的羊毛大衣穿在身上。
搭配上他成熟的面孔,还真有几分独特味道。
林木搓了搓手抬头看去。
其实圣卡洛剧院在那不勒斯,只是他们在招收实习芭蕾舞者时,把考场设立在了米兰。
“应该没走错。”
林木惊讶地发现今天来的人还挺多。
除了那些考生的父母,明显有些人穿著得体,就像是来看表演的一样。
“一个考核都那么吸引人吗?”
林木带著不解走进了剧院。
刚进门他就看到了艾琳娜母亲,中年女人脸上没了曾经的懊悔,如今看起来挺满足的。
“伍德医生。”
艾琳娜母亲走过来,“艾琳娜之前跟我说,她心里还是有点没底,想要您在考核之前,帮她再检查一下,您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