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好久不见,你变憔悴了,是从中国回来还没休息吗?”
伊辛巴耶娃发现林木眼圈有点发黑浮肿不由关心道。
“我喜欢把事情都处理了再休息。”
林木也不装模作样,搓了搓脸问道:“你点菜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强迫症。
他总觉得有事没做完睡不著。
伊辛巴耶娃点点头,“点了他们家几个招牌,你再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林木接过菜单。
“土豆沙拉吧,再来个汤,吃清淡点。”
林木揉了揉肚子。
在燕京吃中餐吃习惯了。
猛地换回义大利菜,多少有点难以適应。
不过想想在国內確实挺爽的。
张鑫给他招待的非常到位,什么烤鸭,涮羊肉,葱烧海参等等,几乎是换著花样吃。
尤其是大冬天的吃铜锅涮羊肉。
搭配上那芝麻酱和花椒油,来上一口別提有多舒坦。
“看来回国一趟让你有了很多感触?”
伊辛巴耶娃察觉到了林木的复杂心情。
“是啊,见到了很多人很多事,但是话说回来了,你怎么看到那些人提出的『拜金论』?”
林木不想过多谈论自己的事索性转移了话题。
“呵!”
伊辛巴耶娃冷笑一声,“只有心存嫉妒的人才会说那些话,你知道美国跳远选手鲍勃-比蒙吗?”
林木点点头。
好歹是运动学医生,对於体坛各种名將,他还是有了解的。
“鲍勃-比蒙在1968年墨西哥奥运会跳出了8.90米的成绩,直到23年后才被麦克-鲍威尔在东京给打破,麦克-鲍威尔跳了8.95米。”
“对於鲍勃-比蒙来说。”
“他是不是再也没有接近过那个当时看起来是被上帝帮助过才取得的成绩?”
伊辛巴耶娃喝了口苏打水。
骄傲的眉毛微微挑起,眼里面像有著火光,“我可不要成为他那样的人,留下的伟大的一跳,却也只是,嗯...怎么形容呢?”
“曇花一现,中国的成语。”
林木帮绞尽脑汁思考的伊辛巴耶娃找了个描述词,“它往往用来比喻美好的事物或显赫的人物出现不久就迅速消逝。”
“对!”
伊辛巴耶娃打了个响指,“我要一直是最厉害的那朵花!”
“那你现在的极限是多少。”
林木问出来才发觉不合適,看来自己是真的累了,“不好意思,当我没问。”
“这有什么的?”
伊辛巴耶娃露出了个自信的笑容,“他们预测我最高能跳5.15米,但我认为我能多跳50厘米,甚至更多。”
说到这里她扭头望向餐厅外的湛蓝天空。
“没人能预测到我的极限,我也不想给自己定极限,只想跳得更高...更高。”
伊辛巴耶娃此刻仿佛在发光。
给林木都有点看呆了,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顶尖运动员都很有自信,甚至有些盲目。
两人又聊了会其他话题。
林木发现伊辛巴耶娃好像还挺狂野。
喜欢开快车。
之前开一辆测试款的跑车飆到220公里的时速。
相当於什么概念。
许多家用车的时速表上限就是220km/h,而且大部分还不一定可以跑到极限。
这个速度下要是撞了...
伊辛巴耶娃还喜欢高空跳伞等极限运动。
但也仅仅是喜欢。
作为一名运动员。
她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不能隨意地做想做的事。
当然。
也跟伊辛巴耶娃把跳高当成此生最重要事有关。
“伍德你呢,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