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到问诊室。
林木凝神看向斯科尔斯那酷似生薑头的脑袋。
右眼处。
视神经管段有轻微水肿。
视神经鞘还有一点发暗。
应该是缺氧。
知道病情的具体原因后就好解决了。
按照標准西医的治疗方法。
比如大剂量甲强龙衝击以减轻神经水肿。
或者进行高压氧舱治疗。
“撞击时力量传导到了右侧视神经管,没断,但管內高压一直没下去,还伴隨著微小的出血,让你看东西模糊。”
“海绵竇区有微小的挫伤导致畏光。”
“视野发灰应该是黄斑区轻微水肿,光感受器细胞功能有点紊乱了。”
林木慢慢说完了自己的诊断。
虽然都是比较基础的东西。
但除了他很少有人能判断出来。
肯德里克站到林木身旁,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伍德你不要隨便下诊断。”
万一出了什么医疗事故。
那受损的是整个圣拉斐尔医院。
当然。
林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说自己是骨科的医生。
他们神经外科呢?
指不定要被人嘲笑,说就连病情的判断,都需要骨科的人帮忙。
“放心。”
林木还是比较有把握的,不然他都不会说那么多,“要我帮你减压下神经?”
他在国米经常帮球员按摩。
像是髂骨神经等也会松解。
而眼部的神经確实更精细,可在系统赋予的能力前,只能说无所遁形。
“那麻烦伍德医生了。”
斯科尔斯直接拍了板。
他没法接受自己赛季报销,因为不仅曼联会受影响,英格兰国家队也会一样。
虽然吧。
英格兰不缺少中场大师,像杰拉德、兰帕德等人,几乎是稳坐主力位置。
斯科尔斯都只能被挤到边路。
2004年欧洲杯他被喷得狗血淋头直接宣布退出国家队。
圣诞节前后。
英格兰国家队主教练埃里克森又找了他。
希望他能回来。
这是埃里克森第三次找他。
诸葛亮也就请三次。
更何况斯科尔斯也不想自己的国家队生涯以那种方式结束。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忽然受伤了。
这反倒推动他下了决心,想参加今年的世界盃。
“好。”
林木点点头起身洗了下手。
伸出食指轻轻按在斯科尔斯右侧眉骨內侧,眶上裂的位置。
也是他看到的视神经管堵塞的地方。
指腹微微发力。
缓解管內组织的痉挛並疏通微血管。
当林木收回手时。
斯科尔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是刚才被遮住了阳光,导致此刻感觉右眼亮了点。
他小心翼翼地深呼吸,生怕右眼的亮再变暗。
等了一会儿。
好像没变化。
“我的右眼看得清楚点了!”
斯科尔斯惊喜万分,猛地握住林木的手,“谢谢你伍德医生!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能快速解决这个问题吗?”
林木摇摇头。
斯科尔斯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方面我不是特別了解,肯德里克医生,还是你来解答吧。”
林木毕竟不是专业的神经外科医生。
而肯德里克已经陷入震惊中。
他刚才仔细回想了一下。
林木说的那些情况好像还真会导致斯科尔斯出现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