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浪费不了什么时间,如果在那边不顺利,那当天就能回到曼彻斯特
......
1月10日。
“慢一点,慢一点!”
林木示意劳尔放缓动作,“不要太心急。”
劳尔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可是一月份的米兰,室外都冷得要穿大衣。
可他真的没法静下心来。
从十一月中旬来到米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
他才只能下地走路。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
外侧半月板严重断裂、前侧十字韧带部分断裂和外后侧被膜过度损伤。
骨科中的不幸三联症。
换成其他医生做手术,最少六个月才能恢復。
八个月也很常见。
能在两个月就脱支具,负重行走的寥寥无几。
不过人总是这样。
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
劳尔深吸一口气。
他默默告诫自己太著急反而会適得其反。
他慢慢走了起来。
林木则是在观察劳尔膝关节处的运转。
系统赋予的能力除了在手术中运用,其实在康復时也有很大的意义。
因为这代表他能隨时纠正患者的动作。
“世界盃六月份才开始,这个月底你可以动態训练,二月份做一些专项训练,像什么有球训练,变向,轻度对抗这些。”
林木把康復计划慢慢说给劳尔,“三月份参加队內对抗,甚至如果恢復的好,说不定就达到参赛標准了。”
林木感觉就算劳尔赛场表现一般。
但他在西班牙地位高啊。
主教练考虑到稳定军心的情况也会把劳尔带上的。
那么恢復周期还能再长一些。
劳尔终於走完了他以前认为触手可及的距离。
他亲吻了下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嘖嘖。”
林木被秀了一波,无心待下去了,“我院里还有一些事,其他医生会陪你的。”
等他出了门发现医院好热闹。
这才想起来。
每年一月份都会有国外和本土年轻医生来申请进修和临床轮转。
他当年也是这么来的。
只是他留了下来。
路上林木遇到了弗兰切斯奇尼。
这傢伙最近那叫个意气风发。
原本负责的物理治疗部交给了其他人。
好像要走行政路了。
“今年你看多少人冲你的acl双束重建术来的?”
弗兰切斯奇尼笑道。
“那分数估计要涨不少。”
林木没在意对方语气里的揶揄。
说实话。
他对傅豪强等来学习的人也没什么保留。
因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也希望这项术式能被发扬光大。
“对了,生命健康大学来了不少专科培训的学生,你要是觉得最近比较閒没什么事,我给你分配一个,你也当次轮转导师。”
弗兰切斯奇尼隨口问道。
“算了吧。”
林木心想自己都够忙了,哪有时间教別人啊。
等他路过住院区域时。
听到配药室里面有哭声,好奇地走了进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