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玄蕴破窗而走,运转身法,亡命奔逃,直奔曹府在白鸟镇的基地。
他就不信跑到基地,宋慎还能敢进去他家砍他不成?到时候一拥而上,宋慎总不见得一个人把他们所有人砍光吧!
宋慎杀得兴起,索性突入黄家诸人的人堆里,长刀在人丛的缝隙中划开数道弧线,如同猛虎在痛宰一群羊羔。
每次刀尖的跳动,都必將有一条性命陨落,一枚道果入袋。
顷刻间,群敌皆死。
宋慎打眼一扫,黄玄蕴已经不见其人,他大步来到窗前,但见一道狼狈的人影在下方的屋顶狂奔遁去。
“还想走吗?”
宋慎撞破高墙,整个人狂龙一般窜出十丈,眨眼就拉近两人的距离。
惊龙步法·怒临惊飈!
脚尖点在屋顶,碎瓦在脚下子弹般射出,宋慎冲天而起,一掌打向埋头狂奔的黄家公子。
“不!別杀我,求你饶我一命……”
“太晚了。”
宋慎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的遗憾。
他不是什么杀人狂。
如果从一开始进门,大家就把酒言欢,好好磋商,不要那么咄咄逼人,不要那么蛮不讲理,也不至於到现在的地步。
原本,可以相安无事的解决这件事。
宋慎已经给过他们机会。
但他们,没有一个把握住,而是一个劲的自寻死路。
既然已经出手,宋慎当然不会蠢到留下活口,徒增祸患。
一拳打出。
高度集中的劲力,彻底洞穿了黄玄蕴的胸膛,在承受衝击的瞬间,他的胸骨就已经当场烂完了,整个人不可控制的砸向地面,將石板的街道,砸出阵阵裂纹。
尚未著地,人已断气。
宋慎脚步不停,掠入酒楼之內,耐心的搜尸完毕,这才下了楼来。
“你……”
曹圣志登楼看了一眼,整个人如同被雷击在当地,只能张著嘴巴,下巴脱臼。
其他的曹府人马也不遑多让,每个人此时此刻都在承受著理智的巨大衝击,刚才他们还在这里想著如果宋慎在上面被人砍了该如何应对?
结果宋慎刚刚上去没一会儿,尸体就跟饺子一样从楼上掉下来,等到他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沙船帮和黄府的人全都被砍死了!
“可怕……你竟然把他们都杀了!”
宋慎缓缓把手上的鲜血擦乾,“本来想请客吃饭聊聊就解决问题,但是他们寸步不让,那我只能把他们都打死了。”
曹圣志得了失语症,半天都只能自闭著。
“唉,旧仇刚去,新仇又起!看来我曹氏是永难安寧了!”
宋慎淡淡道:“谈不好就杀!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但他们没有把握住,休怪我白刃不留情!”
曹圣志沉默下去。
“药田一年產出多少钱財?这么大一笔生意,你不会以为不动手他们就会拱手让人吧?如果不出手將覬覦的人都打死,就没必要在这里爭权夺利了。”
宋慎再度看向这位养尊处优的中年人一眼,没有再过多解释。
“你……唉!”
曹圣志长嘆一声,无言以对。
“老人家。”宋慎轻笑,“你们都活在老祖的庇护下太久了,老祖为了保住子孙,一身先天修为都断送了,而你们,却还在如此痴心妄想和和气气就能保住禄位与財產,过著高枕无忧的富家翁生活,真是可笑!如果这种观念不能及时扭转,覆亡有日!”
曹圣海被说得冷汗涔涔,浑然不觉中,后背已经彻底被汗水打湿。
没错。
黄府和沙船帮的人,一直以来所做的就是釜底抽薪,不但將曹家的核心產业全部侵占,断绝了曹府的资金源头,又在將曹氏的经销商铺打杂挤压,这是要彻底灭亡曹氏的节奏!
而自己,乃至於家族中的许许多多遗老遗少,还在幻想著能够继续从前那种只需要按部就班、和和气气就能锦衣玉食的生活。
浑然不觉外面的世界,早已是腥风血雨。
如果自己这些人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老祖真的就白死了。
曹圣志吁了一口气,大汗淋漓,“受教了。”
宋慎点头道:“一起去把药田收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