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不灭金身。”
宋慎提气轻身,只觉充沛雄浑的力量游走全身,彻底超出原有的极限。
跨步间,全身所有位置的精密传动都尽数显现,流畅,浑然天成。
许多目光都投落在宋慎的身上,宋慎轻鬆自如,並未在意。
不一刻,一曲终了。
宋慎兴致缺缺回到厢房坐下,有些后悔自己进来了,这帮宗门子弟看起来还是挺规矩的。
到底是没有文化啊……
曹郁想到宋慎自幼孤贫,从小就在府上做事,也就能勉强认识武功秘籍,至於音律这种事,对於他来说还是太远了。
“是不是觉得没意思。”曹郁轻声问道。
宋慎神采奕奕,如实说道:“是有些没劲。”
“音律,对你来说还是太复杂了。”曹郁神態间充满了理解万岁的意味。
作为某抑云资深会员,宋慎倒不至於听不懂这靡靡之音,只是单纯见多了,对於眼前这种视听体验贫乏的所谓音律无感而已。
“多谢黄公子予奴家如此机会,能在诸位才俊面前歌一曲,纵一舞。”
言罢,盈盈一拜,在高台上跳起舞来。
不过,这位柳如緋柳大家的確是天生丽质,一身轻柔纱衣將她纤穠合度的好身材展露无遗,冷清的面孔,儘是一派我见犹怜的神態。
不愧是专业的,此女给宋慎的感觉就是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养老金掏出来给她上榜的衝动。
“好看吗?”曹郁幽幽问道。
宋慎收回目光,低笑道:“跟三小姐比起来远远不如。”
曹郁撇了撇嘴,“音律你是一点不听,但歌舞一点不拉。”
宋慎耸肩道:“本官只是与民同乐而已。”
扫视一眼,在场许多宗门天才都露出陶醉的神情,印证了宋慎的话语。
不过她仔细一想,宋慎刚才也就是隨意看了一会儿,便在那边独自发呆了,还真与在座的眾多猪哥不一样。
“以为会有武斗环节,才跑来维持秩序的,结果就这?”
宋慎摇了摇头,“我就不该来。”
曹郁见宋慎是真的毫无兴趣,只想著这傢伙只懂舞刀弄枪,不懂那诗酒风流与浅斟低唱。
“原来,你真是来维持秩序的?”曹郁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了。
“你以为呢?”宋慎也无语了,这不就会所歌舞吗?有个啥看头。
那边厢,
黄玄真的厢房內,红栏之后的目光看了一眼宋慎那个方向,眼神忌惮。
家族曾告诫他,不要与宋慎正面衝突,他也知晓宋慎单刀屠杀黑甲军精锐小队的事情。
一人,独斩一军,可见其刀法何等凶狂。
试问,自己一人一剑,是否能有此壮举?
难说。
不过他乃是一位公认的天才,更被紫阳宗看上,有机会入宗竞爭仙苗位置,要是入宗之后通过考核成为仙苗,称得上是一飞冲天,即使竞爭不上,依旧是可以从外门做起,可以说他的起点已经决定了这一生都是人上人。
在这般年纪,自然不可能生出我不如人的想法,而是只会想到对方定是用了什么奸计,以及自己只要稍稍提升,就能胜过对手。
“你似乎很忌惮那个官差?”
一个冷静的声音低低地道。
黄玄真忙一脸谦卑道:“陈师兄,此人名叫宋慎,曹府家奴出身,刀法倒是颇为了得。”